得了什么?”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颔首。
陈大人虽为祭酒,若发布什么新规,或想要做些什么事,只要他们或推脱或拖延,就可将其架空,让其有力使不出。
何况这国子监的学生多数都是非富即贵,根本不服管教,从前朝开始,国子监就一直向下俯冲,难不成靠这陈砚一人就能力挽狂澜?
“本官放在这位陈大人桌上的东西,够他看十来日的。加上荫生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需得慢慢理,诸位万莫自乱阵脚。”
皮正闲道一声,其余人纷纷笑着点了头,瞧着都到了申时,也就各自收拾一番回家。
待到酉时初,国子监里里外外都空了下来。
到酉时三刻,又有三百来名监生回了号舍。
陈砚领着何安福前往号舍。
国子监的各处号舍都落了锁,并无人居住。
连着走了十来间号舍后,终于看到一间未落锁,门缝里还透出灯光的号舍。
陈砚敲了门,很快门被打开,一名穿着青色长袍厚袄子的监生站在门口,瞧见陈砚就疑惑地问道:“这位大人是?”
何安福立刻道:“这位是今日上任的国子监祭酒陈大人。”
那监生赶忙对陈砚行学生礼,屋子里另外一名监生也赶忙过来行礼。
陈砚笑道:“你等住号舍的监生还未曾见过本官,本官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你们。”
两名监生赶忙将陈砚迎进号舍里。
陈砚走进屋子,便觉这屋子与外面一般冷得厉害。
73497530
江河大爷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