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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我的大少爷,您别霍霍俺们了行不行?”
他往院子东北角努了努嘴。
“您看,那批壮丁已经养好伤了!”
秦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过头。
院子角落里摆着四把竹躺椅。
四个壮丁,一人一把椅子,腿翘着,手里端着茶。
刚才秦少练功的时候,这四位爷一边喝茶一边看戏,时不时对场上的两个倒霉蛋投去同情的一瞥。
这会儿——
秦少的脑袋刚转过来,四个人的反应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快。
第一个把茶碗往地上一放,整个人从躺椅上滑下来,双手捂住右腿。
“唉呀——疼啊!疼死我了!”
第二个配合默契,直接往左一歪,从椅子上滚到地上,抱着小腿嗷嗷叫。
“哎——我的腿怎么没知觉了?”
第三个更绝,索性把脸往椅背上一扣,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哆嗦,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行了不行了,旧伤复发了”。
第四个最离谱。
他连滚都懒得滚,就把头上的草帽往脸上一盖,两手交叠搁在肚子上,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声呻吟拖了足有三息,中间还转了个弯,带着颤音。
这四个人的演技,就是搁到金陵城里唱大戏的班子上,也得封个头牌。
秦少看看左边。
看看右边。
四把躺椅上的“伤员”们哀嚎不断,地上两个“被打残”的壮丁也不遑多让。
六个大活人,集体“奄奄一息”。
秦少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又说不上来。
身后的张哥趴在地上,偷偷睁开一只眼瞥了瞥躺椅那边的四个人。
四个人里有一个帽子没盖严,也正好偷偷瞥过来。
四目相对。
躺椅上的那位冲张哥竖了个大拇指。
张哥在地上用嘴型回了一句:老子先挨的揍,你们欠我一壶酒。
对方嘴角一撇:凭啥?
张哥的脸按回了沙地里,不争了。
再争下去秦少该看出来了。
秦少的脑袋又转了一圈。
每转到一个人面前,那个人的哀嚎声就猛地拔高一截。
整个后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像是在唱大合唱。
秦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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