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扭曲,火堆分成了三个,沙丘歪成了两半。
“嘶——”
孙冉弯下腰。双手捂住脑袋。十指死死扣住头皮。
疼。
真的疼。
不是系统模拟的那种“提示性”疼痛。是实打实的、从神经末梢传上来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的那种疼。
伤害免疫关了。
头却离奇的疼痛。
孙冉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在沙地上。牙齿咬住嘴唇,咬出了血。额头上的青筋突出来,一根一根的。
老张听见动静,转过头。
“大人?”
孙冉摆了摆手。
“没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疼痛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像潮水一样涌来,又缓缓退下去。
孙冉松开捂着脑袋的手。手掌上全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起伏。空气干燥,每吸一口都像在嗓子里拖过一张砂纸。
他直起身。
目光落在六子的身上。
毛骧还抱着他。左依跪在旁边。血已经不再流了。沙地吸走了大部分,剩下的在六子脖颈处凝固成暗红色的一道。
孙冉看着那道痕迹。
嘴唇动了。
声音极小。小到三步之外的人根本听不见。
“对不起。”
三个字。
说完了。
孙冉收回目光。弯腰从沙地上捡起那把绣春刀。刀柄上还沾着六子的手汗和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转过身。
面朝马群。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杀马。留命。
火光照亮了最近的一匹马。就是刚才六子的那匹。它站在离火堆四五步远的地方,四腿打颤,尾巴夹在后腿之间。
大眼睛对着孙冉。
眼睛里映着火光,也映着地上那滩暗红的血。
孙冉握紧绣春刀。走上前。
举刀。
马盯着他。
刀举到最高点。
那匹马的四条腿突然绷直了——
猛地扭头。
蹄子刨开沙地。后腿一蹬。
跑了。
沙子扬起来一片。
正正糊在孙冉脸上。
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全是沙。
孙冉的刀劈了个空。整个人踉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