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我也带走,正好辽东缺苦力。”
说完,徐达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秦家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至于这俩货,就留给你处置吧。”
“徐叔慢走。”孙冉拱手。
徐达翻身上马,黑甲骑兵卷起一阵烟尘,押送着银车和垂头丧气的俘虏,消失在街道尽头。
……
扬州城东的这片空地上,燃起了几十堆篝火。
火光冲天,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橘红色。
五头老黄牛被牵了出来。
按大明律,私宰耕牛是重罪。
老张有些发怵,凑到孙冉身边小声嘀咕:“先生,这可是耕牛啊……要是被御史知道了,参您一本,这可是要流放的罪过。”
孙冉正指挥着几个屠户磨刀,闻言瞥了老张一眼,指着那几头膘肥体壮的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老张,你看错了。其实这几头牛,是因为看到秦家倒台,心情抑郁,意图自杀。为了不浪费,咱们只能含泪把它们吃了。”
老张:“……”
神他娘的心情抑郁。
“动手!”孙冉一声令下。
屠户们早就馋得眼冒绿光,手起刀落。
很快,浓郁的肉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是油脂混合着香料,在大火猛攻下爆发出的霸道香气。
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
有的锅里,大块的牛肉在红汤里翻滚,咕嘟咕嘟冒着泡,每一块肉都裹满了汤汁,颤巍巍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有的锅里,新米煮成的干饭堆得像小山一样,晶莹剔透,米香扑鼻。
还有的锅里,熬着浓稠的白粥,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米油。
才下午四点,村口已经摆满了从各家各户搬来的桌椅板凳。
几百名百姓围坐在一起,手里端着大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肉。
没有喧哗,只有整齐划一的吞咽声。
“开吃!”孙冉敲了敲碗边。
这一声令下,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
筷子飞舞,狼吞虎咽。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把头埋进碗里,拼命地往嘴里塞。
那是对生命的尊重,也是对过去苦难的告别。
秦白和秦少,被五花大绑,吊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
离锅最近的地方。
肉香顺着风,直往他们鼻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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