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里也都有,有些荷包都已经打赏出去了。
所以不管是幕后凶手还是其他人要拿到蓝色荷包非常容易,刘侍郎一口咬定幕后凶手知道自己和白府尹有仇,所以故意拿刘府的荷包栽赃陷害。
常寺卿也好,白府尹也罢,其实都知道用一个荷包不可能给刘侍郎定罪,所以这个案子暂时就搁置了,好在湛非鱼身上的嫌疑是洗清了,刘侍郎颜面尽失, 也算是不错的一个结果。
……
相对于湛非鱼回来之后就开始抓紧时间读书,白兆辉刚回白家就被叫去了后院。
“母亲,二婶。”白兆辉行了一礼,在丫鬟的伺候下脱了大氅。
“兆辉一表人才,等明年金榜题名后我们白府的门槛都要被媒人给踩平了。”朱氏爽朗的笑了起来,打趣的看着提到亲事而略显得有点尴尬的白兆辉,“我家那个臭小子要是有兆辉这长相,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哪有亲娘这般埋汰自己儿子的,桁儿浓眉大眼的哪里不好看了?”白夫人笑着接过话,不过看着峻朗不凡的小儿子也满是得意,又不是武将家的孩子,自然是兆辉这般清隽俊美才好看。
白夫人被朱氏奉承了一下午,这会心情极好,向白兆辉问道:“大理寺审的如何了?那小姑娘可是真凶?”
一听白夫人这说话的语调就能看出来,比起救人恩人这个说法,白夫人更相信湛非鱼想要挟恩图报的嫁给白兆辉,就差没明着说湛非鱼就是幕后真凶。
朱氏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隐匿住眼底的不屑,兆辉的确优秀,可裕丰楼那小姑娘估计来头也不小。
湛姑娘腹有诗书,容貌也精致,行事更是周全,似乎就个头矮了一点,人姑娘家有必要这么算计着嫁给兆辉,又不是皇子皇孙。
“娘,常大人已经……”白兆辉快速的把案情说了一遍,看到白夫人脸上的表情从喜悦渐渐转为冰冷,白兆辉也很是无奈。
关于湛姑娘挟恩图报嫁给自己的话分明就是流言,偏偏母亲就相信了,认定了湛姑娘心怀不轨,这让白兆辉既愧疚又无奈。
阴沉着脸,白夫人似笑非笑的冷嗤道:“一个姑娘家在公堂之上还能如此牙尖嘴利,想来平日里没少外出和人打交道,也对,若是家教严又怎么会让一个姑娘家住在客栈,连个陪同的长辈都没有,女子还是要贞静温婉一些。”
白夫人挑着眉梢,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之色,告诫道:“兆辉,不管真凶是谁,为了湛姑娘的名声,你最好和她少接触,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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