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早已经可以结案了。
偏偏案子移交到了大理寺,常寺卿这个老狐狸左右逢源,没有确凿证据,他必定不会轻易结案。
孙府丞笑笑没有再开口,没有证据那一切指控都是空谈。
「常大人,虽说这些荷包不能当物证,可姚大民临死之前却已经招供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侍郎不再理会白府尹几人,都是顺天府的官员,狼狈为女干、沆瀣一气!
「裕丰楼的伙计也看过何暖拿出个同样样式的荷包,如今有两份口供在容不得任何人狡辩!」刘侍郎锐利的目光倏地向湛非鱼看了个过去,「你说你是无辜的,不知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不管是常寺卿还是大理寺的其他官员,他们都不想搅合进顺天府和刑部的矛盾里,所以常寺卿说是主审官,但直到此刻都看不出他会偏向谁。
「常大人。」被点名的湛非鱼走到了公堂中间,看着被指为物证的蓝色荷包,「这个荷包是刑部捕快从姚大民家中搜出来的,荷包里放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
「不错。」常寺卿意味声长的看向湛非鱼,不管刘侍郎如何发难,她都不急不缓,看来早就有了对策。
湛非鱼转
而看向刘侍郎,见他没有反对又继续道:「所以目前没有争议的是这个荷包的确是幕后凶手给姚大民的,只要查出荷包的真正来处,便可以断定幕后凶手的身份。」
「湛姑娘有线索?」常寺卿此刻真来了兴趣,其实这个案子明显就是刘侍郎栽赃陷害,不管是谁收买姚大民,直接给五百两银票,何必多此一举的拿个荷包装着。
再者姚大民收了这五百两银子,必定会隐晦的告知父母或者妻儿,否则这荷包缝在厚布帘子的中间,等冬日一过往水里一泡一洗然后收起来,明年冬天再拿出来挂着,估计挂个十年八年的都发现不了里面藏着银票。
常寺卿昨日提升了姚家七人,办案多年常寺卿能肯定姚家老老小小都不知道布帘子里藏了银票,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提前把荷包缝到了布帘子里,之后刑部捕快再把荷包搜出来。
「回大人的话我不擅长针线,不如找一个精通针线的绣娘过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湛非鱼悠然一笑,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有近看过这蓝色荷包,说太多那就太假了。
听到这话的常寺卿再次拿起蓝色荷包仔细的看了看,好吧,身为朝廷官员他也不懂这荷包的布料和针线。
片刻后,京城三个绣庄最精通针线的绣娘都被传唤到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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