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肿了。
听出他话中的鄙夷和不屑,楚夫人认同的点点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可湛非鱼此举难道就不怕御史弹劾?”
即便是后宅妇人,可楚夫人也知晓御史台那些大臣都是铮铮铁骨,虽然不知变通,又顽固又执拗,可论起来他们的确都是忠臣谏臣。
“朝中有顾学士坐镇,湛非鱼已经传了书信把刘和锋的产业悉数捐给军中,差不多五十万两的银子,湛非鱼在淮安府遇刺,御史台若是敢弹劾,朝中那群武将只怕要把他们给生撕了。”楚知府说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他已经可以想象这几日早朝会有多么热闹。
御史台虽然都是清官,可也不是傻的,上折子首先得罪的就是顾学士。
顾学士年过五旬,膝下就这么一个小弟子,还是个软糯糯的小姑娘,九岁便是南宣府的小三元,她被刺杀,这些御史上折子前也要掂量几下,除非有人背后指使,可这个时候谁敢出头,顾学士必定会一查到底。
楚夫人回头看向身后揽着自己的楚知府,“也就是说除了陈家的人,就没有大臣会上奏此事?”
顾学士差不多是文官之首,武将们多感激湛非鱼一次次的慷慨解囊,谁上奏那就是把文官武将双双得罪了。
“差不多,不过大皇子应该传信回京城了,想来这事差不多就了结了。”楚知府忽然起身把楚夫人打横抱了起来,“夫人,夜深了,也该歇息了。”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小院里依旧灯火明亮,放下笔,湛非鱼揉了揉酸痛的右手腕,“大哥哥,那些人的来历能查到吗?”
这突然冒出来的死士,尸体就有四十八具,再加上此前受伤退走的,湛非鱼估计不会少于六十人,除非那些百年世家、簪缨贵族,否则真不可能出动这么多的死士,数量也太多了。
殷无衍正在看密信,头也不抬的开口:“你认为他们是谁派来的?”
“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淮安府,皇商刘家绝不会无辜,陈学政那边应该也插了一手。”湛非鱼昨晚上沐浴的时候就在浴桶里把事情前前后后思考了一番。
“大哥哥,我估计还有其他人也都掺和了,假如一个势力派出五到十人,那么这一次至少有六个以上的家族动手了。”湛非鱼说到这里表情有瞬间僵硬,自己也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为什么这么多人要置她于死地,出手还是这么大手笔,幸好自己没死,这要死了也只能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喊冤了。
殷无衍看了一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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