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聚一聚。”
鞠东平“哼”了一声,江宝舫轻描淡写的话并不能叫他满意,每次都是“下来教训”,把什么都推给年轻不懂事,这还就是个万能理由了?
江哲超怎么就不见长呢,一晃都六七年了,他还是不懂事。
不怕他不懂事,就怕老成了精的那个背后受益的,胃口变大了。
鞠东平挂了电话也咽不下这口气,每次都纵容的后果就是江哲超越发的有恃无恐。
必须得让他受点教训,得让他知道他鞠东平不是江哲超的亲人,不会任由他予以欲求。
……
话分两头,再来说江宝舫最近额外增加的工作,那件颇棘手的工作。
这就不得不提高泽鹏了,时间往前推到十天前的一个周五。
局里有一场表彰会议,高泽鹏是厂里的代表之一,得赶回乌什开会,会议一共有两天,周五那天是第二天,大会结束之后,他因为还在岗,并不是休假,就打算直接跟随同行的同事一起回西华。
有同事调侃他:“小高,你这新婚不久的,都回来了乌什了,多留一天陪陪媳妇,大家也都能够体谅,哪用这么过家门而不入的敬业。”
另一个就道:“就是啊,小高,你这急匆匆的,媳妇能没意见?看你也不像是不怕媳妇的人啊,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
正是心中有佛,处处皆佛,心里有魔,所见皆魔,高泽鹏闻言,想到苗妙人那圆滚滚的身材,和不尽如人意的长相,却不和谐的高门户,又听到同事的调笑,就觉得他们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针对自己“攀高枝”的恶意。
他心里不耐烦,可面上并不显山露水,淡淡的道:“昨天回去过了,大家都赶着回,我也不能耽误工作。已经给妙人说好了,她就是油田子弟,能够体谅我的工作,昨天还怪我因私废公的回家了。”
车上几人挤眉弄眼的不信。
高泽鹏当面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打算秀一段甜蜜,可苗妙人的手机“嘟”了一声就挂了,再打就是关机。
高泽鹏面上遗憾又担心,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是他跟肖凯约定好的信号。
十八点四十左右,他会给苗妙人打电话,让肖凯将苗妙人的手机接通后再关机。
“妙人的手机刚通了又挂了,我有点不放心,前面左拐就是妙人的琴行,现在这个时间,她还没有下班,绕过去我看看,另外,我想起有些东西落在琴行了。”高泽鹏有些羞涩的道。
车里再有人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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