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戚。”
说完,招呼了一声,心情愉悦的上了车走了。
到了车上,海浪回过味来,怎么就都那么巧了呢。
正好他就今天来撞上了老黄牛给高泽鹏送东西,他正想使坏给江一刀添堵呢,江一刀就出现了。
他是被李慕那个什么碳酸盐岩储层连通试验给喊来的,正好两队有油井在一片,距离近。
可江宝舫和林秉予怎么也都来了呢?还是这黑灯瞎火的时候,悄悄的来,刚才那车都是一般的皮卡。
海浪跟自己的司机道:“阿拉古,你说怎么江一刀和林书记都在一队呢?他们来做什么来了?”
司机是个蒙古汉子,一边随着车上的音乐轻微的摇晃,一边道:“海队,别说,我还真知道。给你看个视频,刚才我在一队的车班看见的,他们一队都知道,群发的,闹到厂里去了,都恐吓人了,厂长和书记能不来嘛。”
海浪将他的手机接过来,看完,咂了咂嘴,“看不出来,高泽鹏这厮还挺狠,先是狠心睡了老苗的闺女,现在……这是对谁放狠话呢?”
阿拉古呵呵的笑:“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前几天你还说过的,那个质软、有滑腻感、又可导电的石墨。”
海浪“哟”了一声,“原来是她啊。”
车上没开灯,黑暗里他的目光闪得跟不远处集输站里燃烧的火炬似的。明明灭灭的闪了一会,突然道:“李慕连这点小事都压不住啊……都特么不是省油的灯,这次特么便宜他了。”
……
质软、有滑腻感、又可导电的石墨姑娘倒在床上,看见江宝舫之后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李慕也没有来烦她,都消停了。
第二天她去巡井的时候,老黄牛被叫到了厂里,去之前海浪跟他说了:“高泽鹏让我秉公办,哪知道他把林书记引到一队了,正好被撞着了,老黄我对不起你。现在我也愁,工资下降了,我就指望年终奖,现在年终奖也泡汤了,队里也都没有,还不知道怎么安抚大家伙呢……”
老黄牛被他的话气的老脸发红,不是气海浪,人家也被他连累了,就气高泽鹏,就那点东西,收了不就完了,他一个长辈啊,低声下气的去求他,他还摆起架子来了。
现在“秉公”,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老黄牛一见到林秉予就诉苦:“……我是探他的病,趁机缓和关系,当亲戚走动的,他倒这么冤枉我。要不是老钱给他送东西,我也不会动这心思,不信找老钱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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