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赵蛮鱼死网破,做出什么来,别让人抓了你爹我的软肋。”
刘衍点点头,心中觉得赵蛮可怜,这段时间他住在赵家,也见过赵蛮几回,是个冷面冷语,不好往来的,转念一想,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何况他是真的做过谋逆之事的,又呐呐的道:“爹,要是他也猜到这种种,怎么会没有准备?放了我回来,是不是也能抓回去?”
刘亭洲一愣,这也是他猜不到的缘故,到底是赵蛮有恃无恐,还是无计可施只待死了?
父子二人交谈到深夜,方才散去了。
乔家,乔魁倒是简单直接的多,直接冲乔衡道:“你小子最近老实待着,不许跟赵蛮结交,再往外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虽然简单,其效果倒是一样,刘衍、乔衡没有再返回柳树屯,第二日就带了剩下的几个学子回书院去了,直臊的几个人家长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就算是怀疑赵蛮,也不该怀疑书院的老师,学子都是受书院庇护的,就连张俭都能够在张家犯了事之后被保出来。
房陵人心浮动,暂且不一一详叙,却说赵蛮的处境,还真被刘亭洲一语言中了。
又四日,朝堂上陆续接到了各地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报,血月出现,朝堂上的确有短暂的慌乱。
皇帝两天前才接受了吐蕃赞普唃厮啰的投降书,秦州大胜,西夏惨败,并短期内无法恢复元气,眼见一场战争就这么突然化于无形,还得了吐蕃这个助力,帮着镇守西北,皇帝喜不自禁,满朝也是歌功颂德,皆言大宋正是四海升平、繁荣昌盛,连旱灾带的不愉快都消散了不少。
可突然一个血月的大凶之兆砸下来,落在皇帝头顶上,这就是说他为君不仁,惹得天怒人怨,这巨大的落差,让皇帝被砸的头昏眼花,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
急于证明自己是仁君的皇帝,当即就想到了一个可以背黑锅的替死鬼,都是那个灾星啊,他都被流放了,还能克他、克大宋国运。
皇帝目光阴沉,司天监跟皇帝心有灵犀,证明血月出现的地方,正好就是旱灾之境,而且特别点明房陵也在这血月出现的地方。
皇帝沉着脸不说话。
太子和诚王对视一眼,彼此难得的心照不宣,在这件事上,两人一眼就达成了协议,先除了赵蛮再说。
诚王更是摩拳擦掌,他已经有了铁证,这次不仅能够除了赵蛮,再加上上次父皇寿辰时已经让父皇对太子起疑,说不定可以一箭双雕?
太子意味深长的笑了,他就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