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让人开了偏门,可以进出,只有个守门的老者在门口打瞌睡。
将人叫醒,给了赏钱,让他看着书下的马车,也没有差人通报,就自发的寻了进去。
别处都十分炎热,这院子里因为一个水车不停的转着,水流也带走了不少暑气,十分凉爽。
两人进屋的时候,毕阔正半躺在竹椅上,拿了本书,一边还有徒弟奉茶、打扇、供差遣,十分的惬意。
见赵蛮和余淼淼进来,他的态度也很随意,并未起身,只指了指一边的椅子让他们自便,又让身边的徒弟给他们奉茶,赵蛮也不是讲究这个的,也拉着余淼淼十分的随意。
只一看这奉茶的人,余淼淼倒是有些吃惊,居然是张俭,张家三郎。
这人不是应该还在牢房里面么,就算是张家之事有刘亭洲顶着,可以从轻发落,可现在刘亭洲还未回来,此案还未判决,这是怎么回事?
她以眼神询问赵蛮,张家之事,赵蛮也还关注着,自然知道,直道:“书院作保,朝廷也优待学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余淼淼也不再问了,她跟张俭虽然有个婚约,却跟陌生人差不多,后来又结了仇,自然寒暄都不用,只跟毕阔说起水力的利用之事来。
却说张俭见到余淼淼和赵蛮的心情更加复杂,比余淼淼激烈十倍、百倍、千倍,像是他手中的铜壶内还在翻滚的水,面上忽红忽白,心中却沸腾了,斟茶的手都有些发抖。
其实,他也就见过余淼淼两回,订亲前暗中悄悄见过一次,二月初二那日又算一回,他其实并不记得余淼淼的长相,而且现在余淼淼也带了个帷笠,他不是认出余淼淼了,而是认出赵蛮来了。
余家和张家闹掰,余淼淼出嫁,后来他的第三任未婚妻又被赵蛮踹伤,也有人将此事说给他听,他是在路上一瞥,见过赵蛮的。
见赵蛮和余淼淼携手而来,他自然就知道了赵蛮旁边的就是余淼淼。
从张俭跟余淼淼退亲,之后两次亲事也都闹了大笑话,又从房陵顶尖的人物,一朝变成监下囚,少年脆弱的小心脏犹如在风暴中行舟,没有一刻安稳过,此时乍一见余淼淼又自觉落魄卑微,十分难堪。
可想到余淼淼在龙抬头那一日和他的针锋相对,不欢而散,又不想叫余淼淼看到他此时的落魄而得意,因而强作镇定。
再看见余淼淼身侧的赵蛮,虽然面色不善,但是思及他们刚才携手进来,想到先前自己不要的破鞋,现在成为师长的座上宾,看一眼自己略惊讶过后,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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