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之的逼迫之下,她如果不说不仅会惹恼了刘隐之,更是欺君之罪。
刘隐之满意的看着冬儿,拱了拱手继续直言:“陛下,冬儿的话句句属实,请陛下定夺。”
“行欢,你怎么说。”苍凛尘俯视着跪在殿前看着流苏出神的夜行欢,寄予了希望,只要他不承认,而夏吟欢现在也还在宫中,意欲带走夏吟欢这条罪状便是不成立的。
夜行欢闻言,嘴角揶揄一抹自嘲来:“启禀陛下,冬儿所言句句是实。”
“你说什么?”苍凛尘猛地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会从夜行欢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夜行欢是个聪明人。
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承认就等于死罪一条,就算夜行欢爱慕夏吟欢,他也从未想过要夜行欢的性命。
刘隐之见状大喜,其实状告夜行欢很需要胆量,而且也没多大的把握,原本他想的是如果他不承认,只有召集文武百官威逼,事情出乎所料的顺利。
“臣请陛下降罪。”他拱了拱手,当下已经没有念头继续活下去,人活着为了什么,他想了一整天都没想明白。
生,不能与钟爱之人相守,不能随心所欲,不如死了来的痛快,至少思念不会如跗骨之蛆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心。
“你……”苍凛尘胸口起伏,气得险些站不稳脚,哆嗦着扶着书桌的边沿坐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仔细想清楚再说话!”
“臣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是臣有犯错在先,请陛下降罪。”夜行欢从始至终没抬头看他一眼,当下无所牵挂,心却已成灰。
冬儿打了个哆嗦,暗道:完了,完了,这要是被小姐知道了,非扒了她一身皮不可!
夏吟欢也站不住了,正想踏门而出,却和安德撞了个正着,两人都是‘哎呀’一声瘫坐在地。
琉璃吓得不轻,连忙将她扶起来问道:“娘娘,没事吧?”
她还有身孕在身,这跌一下可是整个靖国都得颤上一颤。
“我没事。”夏吟欢可没那么脆弱,肚子里的胎儿好好的,她撑坐着站起身就要往御书房赶去。
夜行欢到底是哪根筋不对,这时候连一句反驳的言论都没有,反而自领罪责,她不能让夜行欢背负着骂名死去,一定要去阻止。
“哎哟,娘娘诶,您还是别去了,千万不要去,这要是真当众袒护廉王,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安德站起身拦在了门口,急上眉梢,他过来就是怕夏吟欢听到沉不住气。
“那你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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