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她住在皇宫里,早已经将皇宫当作了自己的家,一个人要离家出走,迷惘恐慌是在所难免的。
“娘娘,要不奴婢这就去凤乐宫让陛下来凤栖宫看您吧?”琉璃听她这么说,想来还是很在乎苍凛尘的。
既然在乎就将话说明白了不就好了,她想苍凛尘若知夏吟欢正为了他去凤乐宫的事而伤心,定然不会在凤乐宫多留片刻,会马上来到凤栖宫的。
“不必了!”夏吟欢说着,站起身,径直的往内殿走去:“本宫要在水潭看看书,你自己习习方才本宫教你的字,有什么情况告知即可!”
她不想去叫他,若派琉璃去将他叫出凤乐宫算什么事,岂不是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她容不下湘妃,反倒是让湘妃以为她怕了她,长了她的志气!
琉璃应了声,瞧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却将怒气死死的压下来,一看就知道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水潭还是原来的模样,清幽的水,一座桥,延伸到中央的平台,平台之上有房顶遮掩,而其余之处便没有。
不管刮风还是下雨都不用担心湿了平台上的贵妃榻,她走过平桥走到了石台上,坐在了美人榻上。
美人榻软软的,有着很厚的垫子,抬头看去正好可以看漆黑夜色的苍穹,无星无月,并不是一个好景色。
随着她躺了下来,凉风袭来阵阵发寒,她想静一静,近来的事情无一不让她心烦意乱,夜行欢刻意的疏远,苍凛尘和湘妃频频来往。
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可以在这样的夜色下看着天空发呆出神,他们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有自己依靠之人,而她成了被驱赶出圈子的局外人一般。
这时候的凤乐宫,灯火通明明亮如昼,三人坐在桌前,婢女为两人酌上了酒,为一人倒上了茶。
苍凛尘端起酒杯来,面上是淡淡的笑意,对着坐在自己对面之人站起身说道:“兄长能到京中,千里迢迢实属不易,朕敬你一杯。”
说罢,他就要仰头一饮而尽,却听对面的男子说道:“陛下严重了,草民不过是一介莽夫,陛下盛情相邀,草民是三世修来的福气才能得以面圣,应该是草民敬陛下一杯才对。”
男子三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却不算好看,浓眉大眼塌鼻梁,着着一身朴素的灰白长衫,发丝高高束起用一支木簪固定,看起来干净利落。
他说着已经先苍凛尘一步举起酒杯凑近了嘴边,仰头喝光,这才啧啧称赞道:“皇宫中的酒果然是天下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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