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保证会到京城?”
他担心的是秋连柯太过顽固,就算是湘妃请他也不会到朝中为官,这样的话他答应湘妃放了灵儿也没用。
“陛下,哥哥从小就疼臣妾,为了宫中的臣妾,他肯定会来的。”湘妃一双勾魂的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苍凛尘,信她确实写了秋连柯也肯定会到,她笃定秋连柯看到信中内容定不会再袖手旁观。
苍凛尘也看着她,四目相接,他眼中唯有如寒冰的冷峻,起身看了看岸头的安德,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他无心再同湘妃谈论更多,和湘妃不像是夫与妾的关系,更像是利益使然。
安德站在岸上瞧着苍凛尘站起身扬了扬手,于是相应的指了指湖水,又见苍凛尘颔首,赶忙招呼了两个侍卫,将拴在案头树干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往后拖。
那小船之上并无船桨,只有船头拴了绳子,想要让船靠岸,就得将船拖回岸边,两个侍卫你拉一把我拉一点,这才让小船慢慢靠岸。
小船在水面上晃动起来,湘妃有害怕,紧紧的抓着船沿深怕掉了下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苍凛尘看着她这样,幸灾乐祸:“你这样抓着,更容易掉下去。”
湘妃闻言,连忙松开了紧抓着船沿的手,瞧着苍凛尘面上隐隐露出的笑意,缩紧了身子,尽量让自己不那么胆怯,不那么好笑。
“灵儿试图杀你,你居然还要为她求情保她性命还真是主仆情深啊!”苍凛尘不再看她,站在船头,看着慢慢靠近的岸边说道。
船在湖中划过,如同一支箭矢,船头在水中划开,水花扑打在船头的案板上,层层波纹蔓延开。
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包括灵儿和湘妃其实是想杀害夏吟欢,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反被夏吟欢巧妙的化解。
但是他这么问,只是冷嘲热讽罢了,试想一个谋害主子的仆从,怎么可能还要救她性命。
湘妃听闻,脸上一红一白,苍凛尘话中带刺,她听得出来沉吟片刻回答道:“她是个不错的奴才,纵使有错,那也是从前,想必不会以德报怨。”
苍凛尘冷笑而不语,什么以德报怨,两人为虎作伥自然要抱成一团,居然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船已经靠近了岸边,安德也搭了一把手,看着小船靠近,弯下腰抓着船沿将船靠在了案头。
苍凛尘率先一大步从船上跨上了岸,对安德淡淡的说道:“走吧,回凤栖宫。”
安德应了一声,赶忙跟紧了苍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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