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拖延时间,苍凛尘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找机会,说秋连柯的事情是假,让他来陪同泛舟是真。
不多时,安德去而又返,左手提着炉子,右手拿着茶罐还拿着一个碗,小心翼翼的走上了船,苍凛尘连忙将他手上的茶罐和碗接过。
安德这才将炉子放在二人中央的方几之上,再从腰肌掏出一个荷包来,将荷包里的梅花倒在了茶罐里。
“幸苦了。“苍凛尘知道安德心怀不满,苍凛尘到没觉得有什么,就煮梅花茶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给她煮了梅花茶,她应该就会谈秋连柯的事情了。
“陛下,奴才去岸上候着。”安德明显看出不满,这时候垂眉低眼的说着,退出了船。
又站在岸上,俯身拽着船的边沿,使劲一推,那小船迎着风便在湖面上飘走,慢慢的往湖中央而去。
苍凛尘将雪倒进了茶罐里,置放在炉子上,拿过方几中的火折子将浇有酒精的木炭点燃。
蓝幽幽的火焰燃烧起来,带着淡淡的酒味,苍凛尘顺带拿起一把小扇子来,动作轻柔的煽动着,好让火更大了些。
“陛下,臣妾这个样子是不让陛下很烦恼?”湘妃眨巴着澄明的双眼看着苍凛尘问道,好似不碍事是的孩子在问天真的傻问题。
苍凛尘扫了她一眼,冷声回道:“你知道就好!”
岂止是烦恼,应付她实在是麻烦,主要也是心不在她身上,如果是夏吟欢,她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但是对方是湘妃,他提不起兴致来,就算是说一些好听的话哄哄他,他都懒得说。
听到这种话的湘妃不怒反笑,单手支颐,看着炉中的火越来越大了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方几上道:“其实,臣妾也不想让陛下烦恼,但是,臣妾只是觉得寂寞太久了,就算让陛下烦恼也要让陛下陪陪臣妾,在宫中臣妾根本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每日孤灯伴残影,这种生活太过可怕了。”
她想起凤乐宫的样子,不过在凤乐宫住了约莫两月不足,她现在闭着眼都能知道凤乐宫的陈设,天天看着空荡荡的宫殿,那些东西早已铭记于心。
“陛下,你知道吗?”她漫不经心,并不在看苍凛尘,只是专注的盯着炉子里的火炭:“臣妾只想陛下闲暇的时候,能抽出一点时间这样陪陪臣妾便可,臣妾也知道在陛下的心里皇后姐姐的分量,但是臣妾身为陛下的妃嫔,也希望陛下能给予一点,哪怕一丁点的怜爱。”
这是她第一次对苍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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