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思沉重无比,好似心底压了块大石头,呼吸都显得艰难,分外的难受。
“娘娘。”看到湘妃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浮出了一丝笑颜来。
湘妃瞥了她一眼不言不语,径直的往停在宗正司门口的马车而去。
见湘妃根本就不搭理自己,炎陵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还挑起了话题:“娘娘,过两天就是大年除夕了,宫中有宴席,娘娘要不要去尚衣局准备新衣裙或者在宴席上表演什么?”
湘妃顿下了步子,條地想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往前走去:“本宫的事不用你管。”
除夕又怎样,守岁又怎样,就算她在宴席上跳舞,苍凛尘会多看一眼吗?
就算她穿得花枝招展,苍凛尘的眼里会有她吗?
她只看得见夏吟欢而已,怎会看得见自己?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她在皇宫中呆的第一年就要在这个寒冬划上句号,明年又会是怎样的一年,她完全没有想过。
有夏吟欢在的皇宫,她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她已经听金杏说过了,昨天一天时间苍凛尘都在凤栖宫中,据她所知苍凛尘在凤栖宫中就没有离去,也就是在凤栖宫宿下了。
她还有什么机会,哪什么去和夏吟欢争?
一晃就是除夕,这日是白天是要祭司祠堂,晚上才是宫宴,夏吟欢命琉璃去尚衣局做了一套新衣。
米白色的绫罗,绣上蓝色的花,看起来朴素而淡雅,她早早的梳洗打扮,准备去祭司。
祭司祠堂是很重要的活动,这天,皇家几乎所有人都会到场,所有人都会参加祭司,是对老祖宗的一种敬畏。
“娘娘,您这样子真好看。”琉璃见宫娥为她梳了头,换上新衣,不由的看呆了。
虽然她脸上有了疤痕,但是一张脸还是原来的样子,五官精致,独有的气质,是一种独特的美,就算是有伤痕也无法掩盖的。
“你啊,油嘴滑舌。”夏吟欢淡淡一笑,站起身来捋了捋袖摆,这身装束她很是喜欢,不得不说琉璃去尚衣局挑的衣料和花色都是她喜欢的。
她扭头看了看镜子里的后身,收腰收的很好,虽然是冬日,衣裳穿得多了些,但是却很好的收了曲线,看起来凹凸有致。
“走吧,别让皇上等急了。”夏吟欢说着往殿门口走去,祭司祠堂若是迟到,会落人口舌。
这宫中人言可畏,铁别是她最近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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