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痒了是不是!”
苍凛尘这人就是不要脸,不要脸到极致,可以厚颜无耻到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孤傲,赖皮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国之君!
“没有,你不是想知道吗,你又不自己去问,我问出结果来你又想知道是不是该付出点代价?”苍凛尘死皮赖脸的给自己找理由。
夏吟欢又给了他一记白眼,大步走开,又坐在了清潭的石墩上,都不愿再多看他一眼道:“爱说不说,好像还要求着你说似的。”
她才不为了两斗米折腰呢,三斗米也不行!
要她在苍凛尘面前低声下去的去讨好她才做不到,宁愿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致死也不愿意!
苍凛尘也收敛了笑意,俯视着夏吟欢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峙良久,终于还是蹲下身看着夏吟欢问道:“你真不听了?”
“你能不能滚远一点,不想看见你!”夏吟欢根本不给他看好脸色,虽然心里期待着他会主动讲出口。
苍凛尘愕然,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将他当一回事了,他站起身佯装生气转身就要走,走开两步回头去看,夏吟欢还是不多看他一眼。
连忙又返回去,无奈叹了一口气:“我算是栽你手上了。”
说着这句自艾自怨的话,他已经坐在了夏吟欢身边,刚落座便见夏吟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恨。
明知道夏吟欢是故意的,苍凛尘却无可奈何,只好将从齐妃口中得知的一五一十的讲给夏吟欢听。
夏吟欢根本没能从欧阳晨那里听到一丁点的真心话,也不知道齐妃的言语中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也疑惑起来,指甲更加的咬得厉害。
正想着,突然又人进了密室,夏吟欢还以为是欧阳晨,却见识一个身形单薄的宫娥,顺着台阶走了下来,一手提着沉重的食盒,一手拿着的是笔墨纸砚。
夏吟欢见她举步艰难,连忙走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地上,又看着她手中的宣纸,疑惑的问道:“你拿这东西来做什么?”
宫娥得以解放了双手,这也将笔墨砚台和宣纸都放在了地上,对苍凛尘和夏吟欢还有齐妃行了行礼说道:“回万岁爷,皇后娘娘,齐妃娘娘,这是陛下让奴才带过来的,吩咐奴婢说让万岁爷写一封书信,说奴婢只要告诉了万岁爷,万岁爷就能清楚的,“
苍凛尘一愣,旋即想起了早上和欧阳晨商讨的事情,淡淡的应了一句,旋即蹲下身将地上的宣纸铺开问道宫娥:“是不是写了交给你,你转交给欧阳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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