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名声?”
夏吟欢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清明过来,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她拍手说道:“原来是这样,若她和欧阳晨在一起,她的名声或许会烂,但是直接受到千夫所指的必定是欧阳晨,刚刚登基就被戴上了昏君的头衔。”
自古昏君才会做两朝妃的事情,这样的君主在世人看来是荒淫无道的人。
欧阳晨这才刚登基,若是贸然将齐妃占为己有定然会被世人误解,天下人不会想到齐妃是他一直都钟情的人,不会想到齐妃和欧阳晨原先才是一对,只会指责他罢了。
“他也蛮可怜的。”夏吟欢突然对欧阳晨有了怜悯之情,试想,这样的男人在自己的亲爹和自己钟情的女人面前艰难的抉择。
但,转念一想,夏吟欢又觉得这事还有一层他们不知道的细节,问道苍凛尘道:“那照你这么说,齐妃的说法到是能解释清楚了,那为何欧阳晨要诏告全天下,欺瞒所有人说他赐死了齐妃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或许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苍凛尘也被夏吟欢问住了,欧阳晨这么做是断了所有的后路。
若有一天齐妃重见天日,就等于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一国之君欺骗了所有的人,君主言而无信,如何让天下人信服?
“唉,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了。”夏吟欢眉头拧成了死结,有想做个古代福尔摩斯的冲动,可惜证据不足!
“别说这个了,欧阳晨既然发现了你为何又将你送了回来?”苍凛尘最不解的是这一点,既然都已经摊牌了欧阳晨怎么说应该也有点表现不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像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夏吟欢摇了摇头,欧阳晨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这时候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往门外看去,原本的西偏殿门口并没有护卫,但是此刻却站了四个。
“我们估计被软禁了。”夏吟欢转身无奈的摊了摊手,她也猜到了,软禁是小,还好欧阳晨没有当场将她给杀了,来个毁尸灭迹。
苍凛尘微微抿了抿嘴,也跟着走到了门口,看着门口如雕塑一般站着的四个侍卫却道:“我看不像,应该不止这四人,唯恐有暗卫伺机而动,如果真要明目张胆的软禁,四个侍卫远远是不够的。”
四个侍卫,他一手解决一个,不够他打。
“我们应该怎么办?”夏吟欢苦恼的颓废坐回了椅子上,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当时她没有去密室,没有多管闲事,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苍凛尘看出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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