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刻钟罢了。
随着两人并坐在了龙椅上,虞太妃艳红的唇角更是弯出了夸张的弧度,那干枯纤细的手指颤巍巍的抚上了龙椅,眼里星光悦动。
一手握着玉玺,一手摸着龙椅,整颗心都在颤抖,仿若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爱不释手。
大殿之上还空无一人,大臣都在殿外等候,随着太监一声,殿门大开,朝臣井然有序的排队进了殿中。
吴王正经危坐,瞧着大臣垂着脑袋走了进来,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以前都是站在地处往上看,还是第一次俯视着文武群臣。
冲击而来的感官,有一种大大的满足感,让他一下子有种气血逆流的错觉,有些飘飘然。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大臣已经习惯了低头觐见,俯跪在地并未发现了异样。
直到吴王清冷的声音说道:“众爱卿平身。”
大臣们这才猛地抬起头来,一看人居然不是仓凛尘不由得都傻了眼,愣着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吴王和虞太妃。
“吴王殿下,请问陛下为何不上朝,反而是您监政呢?”最先反应过来的礼部尚书,昨日仓凛尘还好好的上朝,今天却突然换了人,而且还是吴王和虞太妃,他实在觉得太过奇怪了。
“哀家正想告诉你们,皇上他生了重病无法上朝,所以特命吴王和哀家临朝。”太后轻然笑着,将手中的玉玺往前推了推,故意让它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深怕大臣不知玉玺在她手中一般。
她的说法引起一片哗然,显然大伙儿都不大相信,什么叫皇上患病,明明昨日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太妃娘娘,那皇后娘娘呢,太后刚刚薨逝,就算皇上经不住打击病倒,那皇后娘娘应该出面对臣等给个交代吧?”礼部尚书狐疑的看着虞太妃,紧抓不放。
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仓凛尘会因为太后薨逝而一蹶不振,想当初靖国被南疆大漠联合攻打的时候,他也是没有退缩的时候,这时候怎么可能病倒?
虞太妃闻言皱了皱眉眉头,旋即疏开又笑开来,强忍下了怒火笑得牵强道:“皇后正忙着照顾陛下呢,所以这才拜托哀家和吴王临朝,将玉玺也交到了哀家手上。”
她拿起玉玺扬了扬,又重重的放在了案头,眸光立马冷了下来,犹如寒冰般扫在了众人身上,音调压的很低问道:“难道皇帝的口谕你们都不听了吗?”
“恕臣无礼。”礼部尚书并不买虞太妃这一套诈唬的手段,反而笑道:“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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