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金珍珠的话,夏吟欢到是平静了下来,从容的说道:“如果你是受了拓拔策所托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多费口舌了,帮我转告他,这辈子我只喜欢苍凛尘一个人,让他消了念头!”
她当金珍珠是从哪里听到了她和拓拔策的事,原来是见过拓拔策了,拓拔策也真是神通广大,竟然找了金珍珠这个托!
“唉,姐姐。”金珍珠见她抬脚的动作有了些慌乱,她也已经听说了,夏吟欢和苍凛尘在下个月初六就要举办成亲之礼,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让夏吟欢走了。
夏吟欢这次没有驻步,径直走向偏殿的大门,跨过了门槛,声音冷冷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夏吟欢说道:“若是你真的有那么闲,想到红娘的话可以去京城开一个店面,或许还能赚上些银子,比你在宫里强!”
她在暗暗讽刺金贵人,没错,金贵人相比于其他的妃子来说下场好了不少,至少还保住了性命,至少没有进冷宫。
但是她却不受宠,挂着个贵人的头衔,居在宫中苍凛尘却难得去她宫中一趟,也不会赏赐东西给她。
妃子也是有俸禄的人,她每个月就那么点微薄的俸禄过日子,所有首饰珠钗都不算好的,反而像极了市井妇人。
金贵人闻言面色发青,她听懂了夏吟欢话里有话,但是却不好说反驳的话,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攥紧了拳头皱紧了眉头。
此办法不行,她必须再想旁的办法,务必要将夏吟欢赶出宫去才行,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想来劝夏吟欢这条路是没用的,想要将夏吟欢带出皇宫还得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不过机会可遇不可求,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再说,夏吟欢和苍凛尘再度举办成亲之礼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听到他们要成亲消息的可不止金珍珠一个人,这时候的廉王府中,下人都已经早早睡去,可院中的灯火却还隐隐的闪烁着。
廉王府中,应景的菊花开满了庭院,朵朵生机盎然,鲜嫩的黄色彰显着生机。
菊花的花圃中有一格长亭,长亭中,石凳两张,圆桌一张,此时有一人影坐在石凳之上,大手抓住了酒坛的坛口倒了一杯酒在酒杯里。
旋即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又倒了一杯又喝下,周而复始,一杯接一杯,兴许是嫌麻烦,他索性将一个竹叶瓷釉遍布杯身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抓着坛口就是一阵猛灌,又或许是喝得太急,清酒顺着他的嘴角多半都溢了出来,打湿了他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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