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说,今日早上起来的时候,便是见自己的主子有些奇怪。先是不让她为姚贵人去收拾床铺,随后便是说着要慌张去找贵妃娘娘,又要事相商!”
“奴婢听着奇怪,便是多问了几句。只是她却是什么都不说,情急之下,奴婢害怕其中会有什么巨大的隐情,便是责罚了她。严刑之下,她果然说出了些惊讶的话来!”
苍靖承远远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个小人儿,只是觉得她不过是这么大的年纪便是要被人利用,心中实在是替她觉得委屈。
只听他久久不曾发问,却是皱眉道:“哦?她发现了什么呢?本王看着姚贵人一身清爽的绿色,大约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否则断是不会喜欢这样的颜色的。本王倒还是真的好奇,在姚贵人的宫里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苍凛尘听苍靖承如此一问,心中便也是有了计较。他深深叹气,沉声道:“说吧,你在你家的主子房中看见了什么?”
姚贵人见苍凛尘问了双喜,便是不由得紧紧的目光盯着她,心中忐忑着,手中的手绢便也是被揉.搓成了一堆褶子满满的娟子。
双喜声音哽咽,见苍凛尘问话,不敢不说,但却是似乎有难言之隐。只见她紧紧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又是看了看身边的飞柔。飞柔目光一个凌冽,便是见双喜叩头哭诉道:“奴婢不感说,请皇上恕罪啊!”
苍凛尘闻了此话,心中便是更加忐忑不安。一个小宫女罢了,竟然还会有不敢说的话,大约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了吧!
他声音一沉,将腰间的玉佩一把拽了下来,紧紧握在手里,看着她道:“你说,朕不会怪你!”
双喜听闻此语,却依旧是不曾抬头来,紧紧咬着下嘴唇,看着身后发丝凌乱的姚贵人,热泪盈眶,随后却是朝着姚贵人一个深深叩首。
吟欢看在眼里,自然也是知道她的不易。作为一个奴才,她对于姚贵人的大骂从未真的记恨过,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伺候着,如此的心胸大约是换做了别人也不能真正的有。知道自己即将要做出背叛之事,还愿意给姚贵人叩首。如此情深意重的奴婢,实在是不可多得了!
吟欢深深叹气,却是见身后的迦鹿拉了她一把,吟欢回眸,却是见到迦鹿手里早已搬来了一张椅子。吟欢的手不由得拍了拍迦鹿的手背,心中一暖,这样的奴才不只是姚贵人这样的愚钝之人有,她夏吟欢也有。
双喜见苍凛尘催促,这便是哭诉道:“奴婢早上打算去给姚贵人换洗衣物和床单。按照宫里的规矩,每月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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