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只是却被淑妃娘娘咒骂一顿,说草民是在玷污天家声誉,让草民不要张扬。后来草民才是直到小姐已经是宫妃,如今再次见到小姐,草民也十分开心。”
“原来是一个报恩的主儿,只是这个忠仆也太过于呆呆木木,竟然不知道后宫中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是不可以和别的男子沾染的。”珍贵妃腹语几句,也便不再询问,朝着秀嫔投去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
秀嫔则是紧紧皱眉,她怎会知道那赵巧手会再次出现在宫里呢?她已然不是小时候的模样,就连名字都是换了的,怎的他还能识得她?她定不能让这人坏了她的荣华富贵!
秀嫔豁然起身,朝着那人踢了一脚,随后焦急道:“你胡说什么?本宫并不认识你,本宫的父亲是京城边儿上的小贩,早在很久之前就是死去了。原本就是家境贫寒,又怎会有钱去请别人来教本宫女红呢?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诬陷本宫?”
秀嫔激动万分,那一脚沉重在赵巧手的腿上踢了去。赵巧手却是不明白为何秀嫔不去认他,生怕是秀嫔已经得了荣华富贵便是忘记了他的好呢,便是慌张叩头道:“秀嫔娘娘息怒,您难道已经忘记了草民吗?草民还依稀记得,幼时您十分可爱顽皮,您有一次出门去玩耍,不小心磕破了腿,在您的右腿上留下了一块疤痕。大夫说疤痕烂的深,只怕是不会好了。所以那疤痕现在定是还留在娘娘的右腿上,草民是真的不敢胡说啊!”
洛嫔听闻却是不免遮着袖子心中笑道:“这人十分憨厚老实,但是却在众人面前说秀嫔的身子,她的身子是只有皇上才能碰的。如今他虽然证明了他和秀嫔相识,只怕是连苍凛尘都是得罪了呢。这进的来皇宫,只怕是难以活着出去了吧?”
秀嫔见他说的仔细,也是慌了神,幼时之事已然是没有了源头,怎的他还能记得这样仔细?若是被苍凛尘当做是认真的事情,那她岂不是要失去所有得到的荣华,还要被处死?
只见秀嫔跪在地上,朝着苍凛尘这里叩首道:“皇上明鉴啊,臣妾的确是不认识这个人。谁知道他是从何处知道了臣妾身子上有那疤痕,但臣妾是的的确确不认识他!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见秀嫔跪下,太后却是示意众妃嫔起身来,众人都是起身该坐坐,该站站,一时间房中跪着的,便是只有那赵巧手和秀嫔二人,还有在苍凛尘脚边的光明了。
“你……”苍凛尘抬起一只手来,用手指指着秀嫔,还未曾说话,却是见光明碍事,甩甩手示意光明起身来。
却是听闻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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