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了挡,笑着道:“哎,老奴就是说笑话,安公公是来看婉郡主的吧?老奴照顾着呢,很好的,不过年轻人,吃些骨头也是好事,皇后娘娘不是没有多余惩罚她吗,她应该知道感恩才是。”
柱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毛毯裹得紧紧的,随手从门后边拿出来一把钥匙,对上了柴房的锁。
“开开吧,还看啥?”安德挤兑了一眼眼前的老太监,这个老太监是一直在东宫里看柴房的,平日里很少说话,所以若是不来这里,都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是,老奴这就开。”柱子将两只手放在冰冷的锁子上,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层,被他的手一碰
安德这才注意着他的左右两只手。虽然两只手都已经皱了,甚至还有些斑点,但是映着雪光却是看不出来他的任何印记。
安德眉头一皱,却是看不出来柱子的手上有伤痕啊!难道是桃花看错了?这个人不是他?
“公公,门开了。”柱子开口,伸出右手,示意安德进去。
安德忽然一动,从出神中回过来神,转身进门去了。
身后的柱子却是嘴角一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安德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一个还是温热的瓶子。心中想道:“哼,若是让你这么简单就查出来本公公的端倪,岂不是这么多年在宫里头学到的本事都白费了!”
安德从外边进来,却是见柴房里灯火通明,虽说是在一个柴房中,但还是烧的很暖和,屋子里也并没有特别糟糕的环境。
一铺炕已经多年不用,虽然上边堆满了杂草,却还是可以居住人的。只见上边简单放着一个干净的枕头。枕头不过是一个灰色的罩子,但总还算是干净。而一床灰色的被子上,打着补丁,但是看出来这个炕还算是不错,主人也很精心的在收拾。
安德左右扫视一圈,除了炉子和炕,便是一张破旧不堪的桌椅,还有的便是废柴了。
“安德见过婉郡主。”安德见夏毓婉正在炕上抱着膝盖,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却是脸上一块块的红肿都是未曾消去。此时见到安德,也是面目狰狞,更加是恨意十足。
“假惺惺!”夏毓婉随意将脸蛋瞥了过去,眼神中对于安德厌恶之意很浓重。
安德也未曾继续追问,这里一切安好,夏毓婉依旧在,而这个眼前的人也并非是桃花所看见的那个人。虽然他的脚走路还是一跛一跛地,却是刚刚从屋子中出来,也不像是那个在远处跟着他的人。
安德检查完了,便是转身准备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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