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连滚带爬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娘娘,主子,可是你回来了?”
触及到眼前的一抹明黄,安德在看清楚来人居然是苍凛尘时,立刻往后跪行了几步,沉声唤道:“奴才参见皇上,未知皇上驾临,请皇上恕罪。”
“你对夏吟欢这么忠心,她走了,也没见她带你随她一起走,就不怕你留在这里被朕砍了脑袋?”苍凛尘也并未唤安德起身,只是冷冷的居高临下看着他。
安德轻轻一笑,“娘娘为了奴才这条贱命,与皇上做对,与宫里的娘娘们作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宫里的人都是说如今的奴才比安禄祁公公更要值得溜须拍马,如果不是娘娘心已死,魂已断,不可能不顾及奴才。奴才以为是娘娘回来了,并不是想着娘娘会带奴才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是因为奴才只想见到娘娘安好。
娘娘曾经说过,皇上,是很多人的,但如果有一天,她能够有幸怀上麟儿,便是她一个人的,在这个后宫之中,总算是有个真正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宝贝。可惜,可惜……”安德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他能够想象得出吟欢的伤心和绝望,以头点地哭得痛不欲生。
“她待夜行欢是否也像待你一样,所以他才肯为了她不惜一切?又或者,他们之间本就有不妥?最好是老实招来。”
“何谓老实招来?皇上,你是想听事实,还是想听你想听到的事?”安德擦干眼泪,虽是害怕苍凛尘的眼神,但也是不躲不避,“娘娘待夜侍卫比待奴才好,因为,他可以比奴才为娘娘做更多的事。他们之间是有不妥,不妥到,可以清清白白的当知己,可以为了对方不要性命。夜侍卫对娘娘的心意,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是,奴才曾经清清楚楚的听到娘娘说过,此生,只愿为君一人生,一人死。”
“皇上你一次又一次的冤枉娘娘,她含冤莫白,奴才人微言轻,除了心疼主子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夜侍卫甘愿冒着性命然险,也要替娘娘查明真相,上次娘娘和夜侍卫在冷宫出事,这件事,太后知道全部的内情,如果皇上你还是不肯相信娘娘,何不亲自去问问太后?”安德说完,便冷冷的笑着磕头退了下去。
“母后?”上次莲心也曾经提到过这件事,当时吟欢还说是莲心故意栽赃,以他对莲心的了解,当时那些话,应该不是假的。但只是因为吟欢一口咬定是莲心栽赃,他便也没再继续深究。
就在苍凛尘准备等到天亮前去安宁宫时,他没注意到的,是殿外有个纤瘦的身影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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