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不是因为她的事被人发现,而是因为,苍凛尘居然早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他,在防她!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会对她产生疑心?她缓缓转头看着仍在沉睡中的苍凛尘,那么,刚才他说的那些话,都不过是随口说说,哄她开心,诱她入局?她一直在他的掌心之内任他戏弄?
突然有些想笑,夫妻?夫妻能做成这样,真是可笑至极。
……
天已经亮了许久,大殿之上,苍凛尘沉着脸高坐于堂上,安德颤着身子跪在地上,而吟欢,只是似笑非笑的站着,冷冷的看着苍凛尘。一声唱喝,“珍贵妃驾到。”打破了眼下这个僵局。
在珍贵妃参拜完之后,苍凛尘才缓缓的出声,“你有何解释?”
吟欢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珍贵妃,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在这个时候出现,但她更知道来者不善,这一切,似乎是早就已经设好的局,只等着她什么时候进笼子。“你想听什么解释?”吟欢笑看着一众侍卫,“你如此大费周折,欲将我治罪,我有没有解释,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你为何给朕下药?”苍凛尘缓缓走到吟难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错,朕现在就可治你的罪,你不用说一句话,朕也可以让你人头落地,可是,朕念在夫妻一场,还是想听你给朕说一句实话。”
“实话?实话就是,我对你,对大擎,从无半点不忠。我给你下药,是不想你整日沉迷于政事,与你欢好,是因为我不想你再有多余的力气去雨露均沾,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只想一人独占自己的夫君,如果这也是错,也要砍头,我,夏吟欢无话可说。”吟欢眼神灼灼,不退不避的看着苍凛尘。
苍凛尘看着她,慢慢的,嘴角往上扬出一个弧度,那是嘲讽的,是嗜血的,他紧紧的盯着吟欢,沉声唤了句,“出来。”
在御书房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他一路低着头,走到两人面前,吟欢心里一紧,‘萧剑?他是什么时候回的京城,她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很奇怪萧剑为什么会在这里?没错,你与萧剑之间历经生死,是知己好友,但是,你不要忘了,朕乃是一国之君,他忠心效命的,永远都只有朕一人。萧剑三日前就已经回了京城,朕如何打探他也不肯说你命他所做的是何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萧剑不肯说,是因为他有情有义,但绝非会危害到朕的,朕与他多年的手足之情,这点,朕对此深信不疑,但是,朕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可让你知道他已经回宫。而今日,他之所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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