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我拿得这药么?”
夜行欢没出声。
“你傻啊?我的医术你莫非还不了解么?不过是区区一点小毒,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早就已经好完了,根本就不需要你冒险去偷药给我。”
“是么?”夜行欢低声问道,又像是自言自语,“总之,你听话把这药吃了,还可增加你的功力,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才有能力保护自己。”
“你不在了?你要去哪里?”吟欢问完,立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中毒了,别再说那些废话,坐着别动,我立刻为你施针去毒。”
“吟欢。”
吟欢正忙着准备施针用的东西,心里还有暗自思量着,为什么她刚才给夜行欢把脉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他有中毒的迹象?
听着夜行欢唤她,也只是轻声应下。
“若是,若是有一天,我与苍凛尘只能活一人,你会选择哪一个?”
“当然是你啦。苍凛尘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帝,能保护他的人数之不尽,但是你不一样,你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
吟欢头也没回,自顾自的找着手里的东西,心思完全不在夜行欢的话题之上,完全是随口答着。
“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苍凛尘,你会不会恨我?”
吟欢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夜行欢,眉心微微皱着,静静的看着夜行欢,眼神里有着疑惑,有着猜测,但是,她一句话也没问,在等着夜行欢自己回答。而夜行欢也只是静静的盯着她清明的眸子。
吟欢拿着药箱走到夜行欢的身后,以银针挑破他后背的皮肤,将里面渗出的黑色血液滴于装着醋的碗里,里面加了一些壳芙草茎,“这个壳芙草是我与萧剑上次采药的时候偶然间得到的,若是遇到有毒我不知道,便可加以白醋,于火上轻烤,不足半个时辰,便可有毒的味道散发出来。所有的毒都能通过脉象探得,但是,你这毒居然毫无迹象。”
吟欢边说边做着手里的工作,轻声说道,“据我所知,天下间只有蛲绝,蛲绝中含有砒霜和蟾毒,这两种分开来都是剧毒,但若是混在一起,可以平息对方的毒,在人体内散发开来之后,便会成为剧烈之毒,时间紧迫,我要立刻替你开刀放血。”
夜行欢并没有说话,只是配合吟欢将自己放松,连命给她也不怕,更何况,对她的医术,他很信任。
“萧剑虽然只是一个侍卫,却与我有同历生死之谊,安德忠心护主,与我有同气连枝之谊,你是一介杀手,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