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子安突然爆发,小米终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又不敢拗傅子安的脾气。反正医生也说过傅子安的伤恢复的不错,早出院一两天倒也没什么。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借着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偷偷地打了电话给季斐通风报信。不管算是坦白从宽还是忠于旧主,总之在傅子安的车还没有离开医院的时候,季斐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等小米和傅子安带着轮椅拐杖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到青水湖别墅的时候,季斐果然并不在家。
淡淡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前乖巧的抱着拐杖的小米,傅子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她扶着自己回到了三楼她的房间里。
其实,季斐对她下药的事并不见得会让她有多生气,毕竟比这还恶劣一百倍的事情他都做过。只是在小米的面前,她必须要表现出被人下药了之后应该有的态度。
如果说一开始只有一件事是她比较在意的话,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件。
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从房间里跳下去之前跟季斐说的那些话,在季斐的书房里看到的那些画和海豚公仔最后还是唤醒了她脑海深处的某段回忆,那些话便是对季斐的一次试探。
而结果正如自己所说,她赌赢了。
至少,季斐相信了。
所以当她在医院中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季斐才会对她说,关于她住院的这件事,不会有人问她的。
在那个为她举办的宴会上,她却突兀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跳楼出去,这件事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才对。季斐却说不会有人提起,想来一定是他替自己隐瞒了吧。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也不知道他找了什么样的借口。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小米的了,从第一天来季家开始,傅子安就没有在意过小米,她的表现也一直就像是普通低调的女佣一样,直至这件事才让傅子安觉得有些奇怪起来。主人家的少爷要对他的妹妹下安眠药,她却一脸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要么是季斐又用什么借口欺骗了小米,要么干脆小米她和季斐就是一伙人。
虽然不知道如果她和季斐是同伙的话,为什么她还会把季斐给自己下药的事情告诉自己。可是如果猜前一种可能的话,傅子安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借口。
让小米带上房门,傅子安躺进已经几天没有接触过的大床,眼睛盯着天花板,灿烂的阳光下,被整个房间粉红色的壁纸映衬着,原本雪白的天花板看上去也全都变成了粉红色,她最讨厌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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