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解释。
“你的手碰到它了,你竟然敢……你竟然敢!”季斐的手指猛然收紧,卡着傅子安的脖子用力往上拉,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气。
一想起那些画都被傅子安的手碰过,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狂怒。她没有资格。这种肮脏卑贱,又廉价无耻的女人,她没有资格碰那些画没有资格说那个人……
那个人,她是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存在啊!
“我的手不脏,我没有玷污你的画。”傅子安快要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了,她的脑袋也慢慢地开始缺氧,脸色也已经涨到有些发紫,呼吸困难。
这个男人,他真的为了一幅画就要杀自己吗?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命竟然还比不上一张画纸吗?
他这个疯子!
听到傅子安还在说话,季斐紧扣着傅子安的手指狠狠地抓了下去,脸上的杀气和暴戾已然到了要爆发的极点:“该死的,不准你再提起那些画!”
“唔……”傅子安感觉到,在这个男人的用力之下,自己的双脚已经逐渐的脱离了地面,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样,只靠季斐的手卡着她的脖子才没有掉下来。她的背却还是被他挤着压在书架上,凸凹不平的书籍硌的她生疼。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碰了它,你就要死!”
那是自己心中最圣洁的存在,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回想不敢亵渎的存在。因为她,自己才能在过去那些鲜血和呼号声中坚持下来。谁敢碰它,就只有死!
“……”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大脑也变得麻痹起来,脖颈里甚至没有传来太多的疼痛感。
这一次她好像真的逃不了了。是真的,真的就要死了。
那个画纸上的小女孩儿究竟是谁,她似乎对季斐很重要。从与那些零部件的构图同样的笔触当中,傅子安能猜得出那些画应该都是出自于季斐之手,他后来的举止更是证明了对那个小女孩儿的看重。
或许自己已经找到了可以用来对付季斐的把柄,只不过,似乎又已经用不到了。
傅子安的的脑袋里已经一点一点变得眩晕,看着季斐那张俊朗无比的脸也在自己的眼睛里变得模糊起来,她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在自己生命里的最后时刻,她想到的竟然是自己刚刚在季斐的卧室里匆匆一瞥看到的东西。
在这个成年男人的卧室里,居然藏着无数多只的海豚玩偶,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蓝白色堆在他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与他似若珍宝的那几张画纸联系起来,想必这些海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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