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与季斐的挨着,就算锁了门,那人也会从阳台上跳进来,她根本无法阻止。至少他每次早上都会在小米敲门的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间,傅子安即使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忍着。
她不知道季斐究竟想做什么,如果想要她被赶走,只要让傅东珊和季海同发现他们躺在一起就行了,可是除了威胁她的时候,他每次都会偷偷的离开。如果他是想要她的身体,凭他的强壮,自己也根本打不赢他,但每晚他都只不过抱着她一起睡觉而已,仅仅是睡觉。
这种就像是钝刀子割肉的感觉每天都在刺激着傅子安的神经,她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会崩溃掉。
口口声声喊着她妹妹安安,却总是又做出各种违背亲情的事情。
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傅子安不明白,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只要是他们感兴趣的女人,他们就都想得到,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年过三十还依旧光彩照人的女人。她的身体里流着这个女人的血,疯狂妩媚,又不知廉耻的血。
还有她的父亲,在他死亡的时候,他的血溅了她一身。
她想她会永远记得父亲血液的温度,灼热而歇斯底里的温度。
十八年,她活下来的这十八年,她的亲生父母已经把整个世界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都完全颠覆,她的伦理认知早就崩溃了。
午休结束,她依旧赖在床上,笑的慵懒而妩媚。
看吧,她早就说过,他们傅家的人,每一个都拥有疯子的基因。
上午出去散过步,傅子安下午并不打算再出去,打开衣柜随意的挑了一家家居服打算换上。
然而,她才刚脱了睡衣,家居服甚至还放在床上没有拿起来,房门突然被人猛然推开。
“你来干什么?”傅子安转头看过去,见是季斐又很快转了回去,淡淡地开口。
她就知道,季斐进她的屋子,从来都不会敲门的。不过这样白天的时候他竟然也在,真是难得。
他有一双很深邃的眼睛,干净清澈,就像是亘古不化的冰,冰冷淡漠,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沾染进去。然而,傅子安却觉得在他眼眸中万年不变的冷酷之下反射着凌厉的幽光,妖魅的燃烧,如同地狱之火。
听着她说话的嗓音,季斐忽然眯起了眼睛,锐利无比。他没有想到傅子安会在换衣服,虽然愣了一下却并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仔细地打量着傅子安的表情,他试图能从中找出半点羞涩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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