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裴方澈甚至私自调用京卫营,对南安王动手,以下犯上,罪无可赦!陛下已经下令,裴方澈论罪当诛,娘娘若是让臣放人,便是让臣抗旨。”
“澈儿!”裴方澈的祖母一听见论罪当诛,顿时一声凄厉的哭喊,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昏厥过去。
苏清月抱着小满,跪在老夫人旁边,朝太后瞧去。
太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论罪当诛?他是功臣之后!”
陈林道:“去年三月,同样是功臣之后的赵旭阳,因为急报上京,坐骑冲撞了裴方澈的马车,太后娘娘下令,赵旭阳革职查办永不录用。这么同样是功臣之后,裴方澈是比别人的血脉更尊贵吗?赵旭阳的祖父,父亲,兄长,全部战死沙场,娘娘就因为他冲撞了裴方澈的马车,就那般处置他,不怕寒了将士的心?何况当时裴方澈是故意占道。”
“闭嘴!”太后怒喝。
陈林是闭嘴了,但是他身后手持长刀的京卫营将士半分没退。
“哀家让你放人,不管用是吗?”太后冷声问。
不及陈林开口。
裴方澈忽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脑袋一歪,体力不支,昏厥过去。
“澈儿!”
“澈哥哥!”
定安侯府老夫人与苏清月哭喊。
太后急的要亲自上前放人。
但陈林忽然手持长刀转身对向裴方澈,“若是太后娘娘执意让臣变成罪人,那臣为了完成使命,只能亲自动手。”
陈林一刀就要刺向裴方澈的脖颈。
苏清月吓得一身冷汗,“不要!”
她豁出去颜面豁出去身份,嫁给裴方澈,可不是为了嫁给一个死人的。
太后胆战心惊盯着陈林,“你疯了不成!”
“疯了?”祁晏忽然从旁边出来,“疯了的人是皇祖母吧,孙儿可是皇祖母嫡亲的孙儿,皇祖母都不为孙儿做主,这裴方澈算什么东西,皇祖母却次次护着他,莫非……他才是皇祖母的亲孙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后眼见祁晏来,终于明白陈林为何与自己对着干,转头朝陈林怒喝,“你以为你跟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吗?别忘了!你祖父你堂兄都是他杀的!”
“那是他们倒卖军情给敌军。”陈林道。
祁晏嗤笑,“皇祖母说不是亲孙儿,那莫非……是亲儿子?”
太后气息猛地一滞、
祁晏冷笑着,“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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