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问。
“那边。”李成坤心想这回恐怕要死定了，就随便朝其中一个正宰杀着猪的区域指了一下。
没想到那人朝他点了点头就走开了。于是他朝他刚才随便一指的地方看去，却看到一头死了的半大的猪正被一个粗鲁的大个子挂在铁钩上，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从刘强家拉猪的中年男人。
怪不得刚才那人没有再盘问他，肯定是因为这里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让那人误以为他和他们是一伙的，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于是他又假装另外的杀猪人问另一个宰杀猪的小伙子，“伙计，那猪死了你们也弄吗？”
“怎么？你嫉妒别人把死猪变成了钱?”小伙子笑扯扯地说，刚由他解剖完的大肥猪哐当一下从一个入口扔了进去，又从另一个出口处哐当一下滑了出来，出来时已经是更白更新鲜的了。
“哪里是嫉妒?”李成坤一本正经地看着小伙子，“是恨。”
小伙子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了半天。
“恨他比我赚的钱多！”李成坤笑了笑。
小伙子见他是在开玩笑，严肃的表情瞬间舒展成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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