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协助帮凶。御官大人要是消失了,你们姐弟两个都脱不了干系。”使者万分着急之下,看身边的所有人都像嫌疑犯。他一路跟着百灵夫人,看她身体未痊愈就从旧府侧门悄悄离开、直奔太庙,心里自然疑虑重重。今天别说是太庙了,就算是太史府,他该闯也得闯。
挚儿推开紧紧逼迫姐姐的使者:“姐姐对此毫不知情,你干嘛吼她?姐夫中着毒,他能走多远?你怎么不去别地方查?再说,旧府的人手不都是你安排的么?是你没保护好姐夫,是你自己失职,怎么责备姐姐?”
使者自知理亏,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还得拉着百灵夫人姐弟帮忙,于是勉强挤出笑脸来:“还请夫人原谅。下官太担心御官大人的安危,不小心触犯了夫人。也的确是,夫人一直昏迷着,向来不大可能知道些什么。是下官太着急了,请夫人原谅。早些找回大人,对夫人和秦公子都是好事。”
百灵夫人收整了神情,有些冷冰冰地伸手请道:“既然使者大人如此怀疑我,那不如我们就彻底说开。你想进太庙搜查,直接进去便是。您禀明了缘由,我想金乌神使会行个方便。”
使者赶紧道:“还请夫人帮忙说几句好话。此事下官实在不想惊动太史府。”
百灵夫人叹气,敢情被使者黏上,一点儿都推脱不开。她的确十分担忧时禹的安危,风临城如此之大,究竟要去哪里寻找?时禹现是生是死?虽然直觉在说,时禹身在太庙的可能性不大,祁北参与此事的可能性则几乎为零。然而,她仍旧十分想要再见见祁北,或许金乌神使有办法找到时禹呢。
她默默不语,只好再去敲太庙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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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小碎捧腹大笑,指着君安使者,“你说啥?”
君安使者脸色紧绷,看看周围:金乌神使一头雾水,小碎肆意嘲笑,百灵夫人十分尴尬低着头,秦挚吊儿郎当转动金葫芦玩。
“金乌神使可否知道,”他只好耐住心性,再问一遍,“御官大人的行踪?”
祁北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八竿子打不着的君安城使者会突然来拜访,一上来就问御官身在何方。他迷惑地指指自己,难以置信:“你问我?”
“对。”
“你们不都在旧府歇脚吗?”
“金乌神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祁北纳闷儿:“我该知道什么?”
小碎笑够了,冷冷一抬眼睛,对使者道:“说话小心点儿哦,你在编造莫须有的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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