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甩起金葫芦,吓得太史府兵不敢进车搜查:“我哪里知道姐夫在哪儿?你不是一直看着他么?”
使者满脸的疑惑和焦虑是掩藏不住了,他绝望地一跺脚,甩袖掩面,重叹一声:“唉!这可去哪里找啊!”
百灵夫人修养良好,被使者带人搜车保持了和气,大大方方用手一指:“您也看到了,车厢里只有我和挚儿。大人在找什么人?”
使者支支吾吾,身边人多口杂,他不能直接说出是因为御官忽然间不知所踪,金乌神使特意送来的解药都没及时服用,君安叶家的血脉啊,可千万别出门每走两三步,就倒地断气了。
挚儿眼瞅着使者如同热锅蚂蚁,冷笑:“我看是他家家产被偷了。这么兴师动众来找养老的钱。”
百灵夫人心里直说不对,能让一向沉稳的使者大人如此火急火燎的,除了丈夫,她想不到第二个人,于是试探着,小声问:“难道是时禹出了什么事?”
君安使者的目光一直不离开不远处的太庙,他索性一跺脚:“去哪里查!”
百灵夫人惊道:“你要进风临城的太庙搜查?”
使者也晓得此举十分不妥。太庙作为太史族祭祖的圣地,在风临城的地位颇高,一般人别说想要进入了,靠近墙壁看一眼都不行。他这带兵呼啦啦的,就要直接冲进去。
“来不及了。快快。”
可就算使者壮着胆子敢闯阴森宁静的太庙,他借来的二十多个太史府兵也不敢,不管使者如何指使,他们只会不断后退。
“唉!”使者重重一叹气,“你们风临人,唉!算了我自己进去。”
百灵夫人连忙追问:“您到底在找什么?我刚从里面出来,你想见金乌神使吗?”
使者抹一把老泪,再也忍不住,背对着众人,跟百灵夫人哭了起来:“夫人,不好了,御官大人不见了!”
“你……你说什么!”百灵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她强忍着胸口翻涌的痛苦和酸涩,得赶紧问清楚时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什么时候?你……你怎么不早说?”
“御官大人不见啦!跑啦!就在今天,咱们好不容易得到了解毒药,我紧赶慢赶着要送给他,推门进去,哪里知道房里空空的,倒出都找不见,他、他人没影儿啦!”
“没影儿了……”百灵夫人一手抓着挚儿的胳膊,一手抓着使者的衣袖,才不至于晕头倒在地上,“哪里去了?时禹哪里去了?”
她这一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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