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二哥的,儿子绝对没有僭越之心。儿子知道大小就不如二哥学识广博,儿子的确不争气,只知道流连酒楼,追追姑娘,儿子绝对没想过要当什么城主。”
二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排在公子尨脑门上:“这些话你说给城主听就罢了。你我父子连心,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你也当我是外人?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你娘去世得早,怎么就留下你这么个孽种?叫她在天之灵都不得安歇!”
公子尨连忙跪下,痛哭流涕道:“儿子也想争气。”
“那就先把自己收拾明白。”二老爷拉他起来,不客气地点他脑门,“从今天开始,不准混迹酒肆,收敛你的放荡行为,你给崔凝做打油诗的时候,不是挺有才学的么。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表现出继承人的端庄样子来。这个金乌神使来的正是时候,我大胆猜想,他很可能成为我们的助力,你要好好侍奉,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公子尨连忙应道:“儿子一定照顾好神使大人一切需求,绝不给父亲和风临城丢脸。”
二老爷哼一声,补充:“为父过去也太纵容,今后多鞭策你,回去先把书读明白了。金乌神使可能很快就要在海边祭场开坛,你赶紧去熟悉流程规范和礼仪,公子季还没回来,辅佐金乌神使的人肯定安排你,你要是敢带着一身酒气脚下站不稳,我打断你的狗腿。”
公子尨缩着脖子,不明白父亲怎么突然变本加厉,不争气地哭求:“父亲真是为难孩儿啊。这种麻烦的事情都是城主继承人该做的,孩儿一点儿不想掺和。神使大人肯定得等到季二哥回来呀,他怎么可能用孩儿。”
“废物!”深深怀疑自己生养的儿子其实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二老爷痛心疾首,“你怎么就不能争一口气呢?你二哥不在,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你表现得好,全城百姓都看在眼里,金乌神使也肯定牢记在心,往后金乌神降临,你好赶紧露个头啊。”
公子尨嘀咕:“儿子又不想当城主。在金乌神面前显摆什么?”
“唉——”二老爷欲言又止,使劲儿握了握儿子的手,“尨儿啊,可能事情不是你想的——算了,为父还没拿到证据。”
被晾在一边的君安使者变得不耐烦:“二老爷,船只什么时候备好?我马上要出海找回御官大人和夫人。”
就在这时候,天降一道金光,御官平平安安回了来。
“御官大人!”君安使者蓦然泪流满面,上前扑通一声跪下道,“您可回来了!您还好?夫人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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