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叮嘱:“嵇绰,我用银针护着你的心脉,为你争取了一些清醒的时间,你有什么话,便尽快与王爷说吧,我先出去了。”
楚钰的这一番,落在嵇绰的耳朵里,却误以为他已经时日无多。
可尽管是如此,他心中也没有半丝悔意,只想尽快将心中的话禀明,他也能死而无憾了。
如此这般,他也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了吧。
这样也好,从前没有明白的心意,也能跟她表明了,只希望她在黄泉路上慢些行,也好让他有追上去的机会,就算只有片刻团聚的时间,他也在没有遗憾了。
见楚钰已经走到门口,嵇绰急忙出声:“王妃,留步,属下所说得话,您听得。”
闻言,楚钰停下脚步,她也实在有些好奇,嵇绰想要跟百里彰说什么。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话,让他连自己的命都顾不得了。
见楚钰留下,嵇绰这才满脸凝重的开口:“王爷,你命嵇绰回京办的事,属下没有查出丝毫眉目,宫中对于风太妃的去处并无详细记载。”
“你就是因为查这件事情,才被人重伤至此的吗?”百里彰疑惑出声,双眉紧锁。
只是查一个已经故去的妃子,怎么会招来如此杀身之祸?
这……不应该啊!
再说了,就算嵇绰此去的行踪暴露,百里崇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对嵇绰下这样的狠手。
可嵇绰身上的伤如此之重,必定是经历了几番生死决战之后,才会有这么中的伤。
思付间,嵇绰有气无力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主子,属下伤中至此,并非应为属下私下查询风太妃踪迹一事,而是属下无意中路过御书房时,偷听他们要对主子不利,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他想如何?”
“他想将王爷的命,留在这黔南城中,不日便会下达焚城的命令,还请王爷早作决断为好。”
“他怎么能糊涂至此?”百里彰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浑身都是冷酷之气。
那些冷酷之气,就好像是在寒潭里浸泡了半辈子,让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下降。
若不是实在找不到接替皇位的人选,他怎么会允许这么一个糊涂的东西,继续稳坐在龙椅之上。
身为百里王朝的暗帝,贪官污吏他查得,糊涂的昏君他自然也治得。
“王爷,属下还隐隐约约听到,他提及‘药人’两个字。”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嵇绰垂下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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