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等着。
苏烟带穆北沉进电梯的时候，正要按停车场的楼层，他却先抬了手，按了其他楼层。
“还有什么其他的检查要做吗？医生刚才好像说查完了。”
穆北沉按的是穆昭所在的楼层，“是查完了，但走之前顺便见一个人。”
苏烟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他说的是穆昭。
“见他干什么？”她语气有点冷。
穆昭杀了小龙，即便他这次伤得严重，是报应，可是她心里始终很难过去。
“有件事我想问他。”穆北沉开口道，“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手术室，后来也一直没有机会问过。”
苏烟看着他神色，“是跟小龙有关？”
“我不知道他当初下令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小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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