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穿上那送来的华贵衣裳,随后问琴才带着走进来,服侍着姜瑶洗漱。
问琴带着姜瑶坐在梳妆台前,问着她:“今日姑娘想梳什么样式的发髻?”
姜瑶被问得一愣,她不是很喜欢考虑这种问题,回着:“与从前一样就好。”
“好,那就给姑娘还梳桃花流苏鬓。”
那发髻可还是少女未出阁的样式,问琴想着恐怕这姜瑶还没有为嫔妃的心思。
“景延,还没下朝吗?”
姜瑶脱口而出话,令问琴手上一顿,她轻笑着回道:“姑娘,在外人面前且不了这般称呼皇上名讳。”
“为何不可?姑姑也算外人吗?”
姜瑶瞧着问琴,之前伺候过帝上,如今又伺候自己,心里还战战兢兢着,怕她会觉得自己背叛了姐姐。
“奴婢……”
这话问的问琴不知如何回答,这算呢也是主仆尊卑分明,这不算呢,也是十多年的主仆情分。
“姑姑觉得我是不是很坏?抢了姐姐的人,魅惑了皇上,是不是姐姐会怪我……”
姜瑶转身担忧的看着问琴,问琴被她的言语问的又是一怔,瞧着那确是忧虑的眼神,原来她一直不肯应了皇上还有这层原由在啊。
“奴婢一直记得帝上曾经的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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