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女子不理朝政。
他威严的一阵咳嗦着:“咳咳!”
段景延冰凉的唇瓣正触上姜瑶温热的唇,想要温存的时候,就听见帷幔外一阵龙皇的咳嗦声,他惊的眸子一睁,不由得加深着。
而姜瑶察觉到外面有人,则是瞬间瞪大眼睛,心跳快要跳出心脏的紧张,段景延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起身一边穿着外衫一边往外走。
他撩开帷幔走出去,淡黄的龙纹外衫站在龙皇面前,扫了一眼其后的龙母和婉贵妃。
“祖父祖母,不知怎么来了?”
他一脸的镇静,丝毫不慌乱,像极了故意为之。
龙母站在龙皇身后,婉贵妃的身子悲愤交加,她身子往前一动想要掀开帘子瞧一瞧那女子究竟是谁,却被龙后一把拉出,紧紧的攥着婉贵妃颤抖的手。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婉贵妃,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着。
龙皇瞧着镇定自若,穿着衣衫的他,眼眸深沉着,冷声斥责着:“你今日不去上朝,就是为了与女子欢好?”
“孙儿的房事,还要被祖父过问吗?”
“那好,本尊不问你这些,你为此女子不上早朝,不理朝政,这是皇家的大忌,你可认?”
段景延眉头一皱,一个思虑着,总觉得龙皇话里有话着。
“祖父何意?”
龙后一个慈笑,对着段景延道:“这宫里还是有规矩的,从前见皇上事必躬亲,行事有度,勤于朝政从未提过此时,但规矩还是在的。
凡是迷惑圣心,致使皇上不早朝不理朝政之女子,必斩杀。”
婉贵妃的眸子里闪动着诧异,这规矩连她都不清楚,此时看着龙后一脸坚定,婉贵妃眸子一转,想着无论那里面的女子是谁,今日都是难逃死路一条。
段景延的眼眸里满是一股阴冷之色,他看着孤傲的龙皇,这是定了心要杜绝后患了。
而床榻上的姜瑶,听得真切,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此刻十分清醒着,手紧紧的抓着床榻的锦褥。段景延临走安抚的拿一下,她记在心头。
“规矩是死的,认识活的,今日朕没有早朝,是朕的过错,与此女子无关,还望祖父祖母见谅。”
龙皇嗤之以鼻着,他冰冷的眸子散发着怒气,“你这是想为了此女子,坏了先祖勤政的规矩吗?”
“那又何妨?”
段景延的强硬的态度,令殿内的众人意料不到,龙皇紧皱眉头,勃然大怒着:“你竟敢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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