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屋檐下,皱紧眉头,如今她有家不能回,紧闭宫中有身不由己,唯一以心相待的朋友还被冠以自私自利的名头。
是,她是有,她想出宫,她想将所有的阴险狡诈抗在自己身上,想给梦桃一片天真。
她径直大步走进去,门口的四喜直愣愣的看着,不知道该不该阻拦,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的也就是只有姜瑶了,四喜在殿门外偷瞄着。
只见姜瑶从后殿拿了忘忧酒,就坐在龙椅上喝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着:“段景延,你个王八蛋,你不让我回家,扣着我在宫内伺候你们一家子……”
骂一句姜瑶就灌好几口酒,四喜赶紧吩咐人赶紧去汇报给康德,他守着门心惊胆颤着。
姜瑶趴在龙桌上,仰着头灌着酒,不知道今日是因为太难受了,还是如何,这忘忧也解不了她的愁容。
养心殿内,段景延坐在软塌上,迟迟不去寝殿,他有些怕触景生情,姜瑶那么决绝的话,令他的心难受了一日。
此刻他黯然神伤的问着康德,“你说朕留她在宫里是不是错的?”
康德哪敢肆意评判帝王,福着身子打太极着。
“皇上,是天子,九五至尊。哪里会有过错。”
“你少敷衍朕,朕说到底还是欧七情六欲的人,你如实说就是。”
“皇上若真想听,那奴才就说一说和问琴的想法。姑娘今年也才十五岁,不懂的情爱为几何,皇上与他数面之缘罢了,皇上自然是有情的,可是姑娘忘了,这情还得慢慢来……”
“慢慢来……”
段景延呢喃着,明明之前就要断情绝爱的自己,看着姜瑶反而心乱成一团,如今还要他等她重新喜欢上自己,真是没有尊严。
就在此时金銮殿的太监,走进来凑到讲的身边耳语着,康德顿时一个拱手禀告着:“皇上,金銮殿上,姑娘又去喝酒了,还在殿内……大骂皇上。”
段景延的眼眸一深,嘴角一翘,站起身一甩下摆向外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带着笑容,渐渐扩大,脚步也跑起来……
阿瑶,你还是在意朕的,你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朕差点忘了,你就是这么爱口是心非。
当段景延感到大殿门前的时候,站在殿门前,看着对面的姜瑶就坐着龙椅,趴在他的桌子上,嘴里呢喃着:“你都有那么多妃子,为何还要招惹我,为何……”
“狼心狗肺的东西,休想……休想……”
他听着那些谩骂声挑着眉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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