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解药放进了他的口中,她一刻也不离开的守在他的身边,紧握着他的手。
次日,段景延的出血就已经止住了,新长出来的发丝有了黑色,脸上的半点也少了许多。姜瑶仍旧是每日守着,片刻不离。
“景延,你会马上好起来的。”
“你想不想听我这几年的事?既然你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那我就讲给你听……”
她扶在他的胸膛上一日日的讲着过去的事,看着他的面目一点点的变得年轻,变得似是比他还有年轻几岁,姜瑶喊着怒气推了他一把。
“段景延,你到底起不起来,你还想变回一个孩子不成?如今你都比我都年轻了,带出去没准都要说我弟弟了,还要睡到何时?”
姜瑶看着段景延硬生生的睡到了七八年前,自己与他相遇之时的模样,带着稚嫩和倔强的脸,整日紧闭的眉眼,令姜瑶心里有些惶恐起来。
“如今马上就要过年节了,你不陪我过年吗?君临可是日日都喊着父皇……”
除夕之夜,姜瑶从宫内出来,看了一眼段景延,仍旧是紧闭的眉眼,她怒气冲冲的走进去,在他耳边道着:“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嫁人了,乌兰国的苍琥珀,你觉得如何?”
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姜瑶与众人道别,回道宫内和孩子们过着年节。床榻上的段景延,手指微动,康德一直盯着立刻喊着:“皇上要苏醒了!”
张炎闻声跑进来,摸着段景延的气脉,手里持着银针扎上段景延的血脉,在银针的促使下,段景延的手动的更加明显。
“这是要醒了。”
云袖激动的搂着小壶,小壶睁着大眼睛,看着云袖道:“是不是皇上醒了,我们就可以进宫找阿曜哥哥玩了。”
“不但有你的阿曜哥哥,还有君临弟弟和鸾凤妹妹……”
小壶开心的雀跃着,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发。
清正殿内,一片的管弦丝竹的悦耳之声,奏响着一首首恢宏大气的乐章,殿内摆着十数桌的家宴。司徒清胤在殿内龙椅上,用着饭食,饮着清酒。
殿堂内,家宴坐在其左侧为首的坐席,身后是端坐的阿曜,君临和鸾凤倒是欢快的在湖面玩耍着。在姜瑶的一排坐着的均是皇子和公主,对面的则是以槿贵妃和德妃为首的嫔妃。
“瞧那两个孩子多欢乐啊,咱们着皇宫内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说起来国主还真是有福气的很,按民间的话说是三代同堂,可是难得的福泽。”
槿贵妃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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