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一声白色的身影,像极了四月的白玉兰。
“公主,马车和船只已经备好了,到了码头就能启程。”
刘尚仪扶着姜瑶上了马车,她坐在前面赶着马车,皮鞭在马儿身上抽打着,马一阵嘶鸣的声音,在大街上开始奔跑起来。
周围的百姓纷纷避让着,风驰电掣一般的赶往码头,直到坐上了船只,姜瑶的心才稍微镇静下来一点,她坐在船舱内看着外面的美丽的渔火景致。
灯火阑珊着,渔火一明一灭,隐隐约约的映的夜空一片红晕,漫天的星辰洒落在江面上,甚是美妙。可惜姜瑶没有任何的闲情逸致去欣赏。
终究还是看不得段景延去死,因为她而死,以为可以顺其自然,认段景延自生自灭,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可是她还是抵不过那颗深埋的心。
景延,你要等我回来。
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求得解药。
深山林内的慕容宸和元风围着一堆火堆,火堆上烤着一只野兔,元风瑟缩着身子,一边烤着手一边搓着,闻着那烤的滋滋冒油的野兔,吞咽着口水。
“公子,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来采药啊,如今又不是春时,马上要下雪了,这山里那有什么药材?”
慕容宸将身上的披风递给了元风,元风连忙推谢着:“公子,元风不冷,公子身子金贵,还是公子穿吧。”
“让你穿,你就穿上,你年纪还小,冻伤了筋骨可是要烙下病根的。”
元风看着他坚持着,于是也没有再推脱,披在身上,立刻觉得浑身暖和起来。
“越是好东西,越是长成的时间不定,才越是稀少。这山里的草药亦是,越是往山顶走,越是好药材,越是悬崖峭壁,越无人触及,才有百年的灵药。”
慕容辰拿出一把刀,剃了一个后腿肉递给元风,元风接过大口的啃了过去,一阵满足感。慕容宸将酒壶递给元风,道:“天冷喝一口酒暖暖身子。”
元风抱着递过来的酒壶,问着刺鼻的酒味,皱起眉头,道:“公子不是说元风还小,不能喝酒吗?”
“男子汉就是要会喝酒啊,不然以后遇到一个爱喝酒的女子,你如何镇的住?”
元风听着慕容宸的话很是有道理,但又觉得那里隐隐不对着,呢喃着:“夫人就不会喝酒啊,可是夫人不照样跟公子和和睦睦啊。”
他往口中灌了一口酒,辛辣的立刻吐出了舌头,慕容宸嘴角好看的弯起,拿过酒壶往口中又倒了一口,望着星痕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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