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情感却不知如何面对第三者的插足。
“好啦,寡人心里有数的。”
姜瑶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以前的段景延,有没有遇到她这种头疼的时候。
“帝上,尚书房的老夫子来了。”
“快请。”
刘尚仪随后带着在门外候着的老夫子,还有君临鸾凤走了进来,姜瑶和白玉已经坐在了软榻上,不知因为何事君临执拗的一张脸。
姜瑶端坐在软榻上,为白玉倒着茶,白玉神色仍旧是不悦着,此时倒觉得父子两个甚是相像的很。
“夫子,今日前来,是不是君临和鸾凤又创了什么祸事?”
“倒也不是,只是老夫在课堂上,教授论语其中的一则: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听着老夫子言说的,君临还生着气,鸾凤亦是看着姜瑶战战兢兢,对白玉更是怯生生。
“老夫教导孝道,可是皇子却说自己没有父亲,甚是还说……”
“说什么?”
“说自己是孙猴子,打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
姜瑶的神色开始冷了下来,凝视着君临,如今已经五岁,还什么都放纵着,想着周安国的阿曜,如今已经监国了。
“劳烦老夫子挂心,君临寡人定会悉心教养。”
鸾凤看着姜瑶的神色,害怕的往刘尚仪身子后面躲着,刘尚仪长叹一口气。
白玉是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段景延和姜瑶,孩子中的一对龙凤胎,自然也是他的龙嗣。
如今却当中说自己无父无母,岂不是大逆不道?
老夫子摇了摇头,手一拱,说道:“周安国的是子,这南安国的两个孩子也是子,帝上怎能够有偏颇。如今孩子们已经懂事,这也是帝上任意妄为的孽缘。”
这连她一同说教着,刘尚仪瞧着姜瑶的脸色,赶紧把老夫子请了出去。
“你说你无父无母,寡人问你,你是如何有了凡胎肉身,如何生在这个皇宫?”
姜瑶手狠狠的一拍桌子,君临身子独自站在殿内,已经没有两年前被训斥的瑟缩,如今倒有些临危不乱,丝毫不畏惧。
“本皇子就是无父无母。”
白玉不明白君临在执拗着什么,但是此举着实气急了姜瑶,她本来要喝的茶水,此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啪”一阵脆裂开来的声音。
“你当寡人是什么?”
君临一声冷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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