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首先,绝高的幻术就能够让他胜任很多角色。再者,他很聪明,也很果断。”
“想不到你居然对夜针还蛮了解的嘛?”
樱空释轻笑着回问。她让他难堪,他自然也要让她尝尝窘迫的滋味。
“你错了!”透玲立刻做出强烈的回应,“感觉。我对他的评价,都只是我的一种感觉。”然后,她凑近樱空释的耳旁,轻语说,“你不知道吗,女人的第六感,相当得准!”
樱空释轻轻怔住。然后,他哑然无语。
“樱空释,我自然也知道你的顾虑。”透玲忽然又将话题转移了回来,“有什么事,你就尽管放手去做吧。这里,有我呢,而且,冷箭的幻术也不见得就会比夜针差劲多少,玉幽虽然不会什么幻术,但如果想要做到自保,她还是有那个能力的。至于我嘛,嘿嘿,你就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可是渊祭......”
“樱空释!”透玲忽然恶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她沉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啊!?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们不会有事的!渊祭是什么!渊祭就相当于凡世的皇上。我们几人是什么,我们就相当于是凡世的小贩们。你见过哪个皇帝千方百计千遍万遍地下令旨意要治小贩们死罪的!?一回不成,他才懒得说第二遍呢!”然后,她再度低下头,低声嘟嘟,“总是影响我玩。你没正事做,我还有正事呢!”说完之后,她继续专心玩起了属于她自己的游戏。
“那......”樱空释悄悄低下头,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玉幽和冷箭的安全,我就拜托你了。”
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微红,忽然觉得自己还真变得爱絮叨了。
“去吧去吧。”透玲头也不抬地说,并不耐烦地空出一只手对樱空释做出了再见的动作,“放心放心,只要我活着,他们也都会平安的。”
樱空释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身躯仰靠进宽大的椅子里,他强迫自己做一个短暂的睡眠。没有一定的精神,接下来的事情,他无法一件一件地去完成。
天渐渐亮了。
樱空释又是第一个睁开眼睛的人。
——当一个人心中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去做的时候,无论他有多累,他都会准时醒来。
然后,他叫醒了夜针,冷箭,还有和他们只隔着一堵墙壁的玉幽。
“冷箭,夜针,玉幽,都起床了。”
冷箭翻了个身,便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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