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让自己从这种悲痛中解脱出来,开始寻找开心和快乐。悲伤不属于她,她也不喜欢悲伤。
冷箭,夜针和玉幽相对无言。
世界再次陷入了静默之中,只有雪花簌簌的飞舞声,如同轻柔跳跃的音符,久久地响彻在天地之间。
很久之后。
樱空释开始磕头。
一个......
两个......
三个......
然后,他抬起头,任由雪花在额头上熔化成冰凉的水液,淌过他同样清凉的面容。之后,他才站起身来。
有一阵风,从他的周边汹涌而过。有一瞬间,他的幻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低压咆哮的旗帜。长发四舞开来,他紧绷的脸上,忧伤却更重了。
他的面前。
是两座新坟。
但这却是所有生命完结后最终的归宿。不管什么人,也不论他们的生命是否辉煌,或者是否卑微,他们的结果却只有一个。一把黄土,一座山头,一池积雪。从此,再也没了呼吸,没了思想,然后便会从缤纷的世界上彻底的销声匿迹。
——这就是所有人的生命历史勋章!
母亲的墓旁,还有一座崭新的坟墓。然而,这座坟墓却是没有墓碑的。干净的积雪,将坟墓表层湿润的土壤完全地掩盖住了,只呈现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轮廓。樱空释微微蹙眉,眉宇间的忧伤又重了一层。然后,他收紧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大树的树干却忽然裂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圆滑的木棒从里边袒露了出来,下一刻,木棒便出现在了樱空释的手中。而树干,却无声地合拢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的身后,夜针吃惊地望望玉幽,再望望冷箭。然后他发现,冷箭和玉幽也是在用同样震惊的目光回望着他。只有站在一侧的透玲,只是轻轻抿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任何话。她仿佛变得神秘了。
飞雪依旧,冷风却一阵一阵地袭来,让人觉得有些猝不及防。因为飞雪是安静的,是温暖的。然而冷风却携着凛冽的寒气,让人颤栗。
樱空释抬起头,挺起胸膛。此刻,他喜欢这种大自然特别真实的冷意。因为冷意能够吹淡他心中的忧伤,吹醒他脑中的神智。他需要清醒,需要独自面对,同时他也需要忏悔,需要反省自己。苍色的天幕下,他将手中的木棒拿起,隔着木棒的表层望了望头顶的灰色的天空。接着,微微用力,他将木棒插在了坟墓的前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