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只手,静静地望着一粒粒坠落在掌心里的雪花在迅速而无声地悄然融化,嘴角的笑荣宁静而悠远,却隐隐透出一丝落寞的伤感。
“哦!”她恍若大悟地叫嚷了一声。但很快,在众人微惊的目光中,她的情绪迅速地低沉了下去。半响,她凝注着樱空释,用低低的声音轻轻说,“我想起来了。她叫玉幽,你叫樱空释。你是我主人的儿子。你们中间,还有一个名叫浮焰的女子,是她,在一旁煽风点火,怂恿你杀了我的主人。”
若不是主人提前警告过她,她一定会现身阻止这场厮杀的。如果不是主人不叫她复仇,她一定会亲手杀了浮焰!
雪空下,樱空释轻轻怔住。
是啊!那一刻,那一幕,他永远也忘不了。只是,不管是是是非非,还是恩恩怨怨,都已经远去了,就像是天地间的风一般,已经过去了,成为了曾经不可改变的事实,成为了他生命中的历史,永远也不能更改。
“浮焰呢!?”
透玲凝声问。这一刻,她已经敛去了嘴角一直洋溢着的笑容。纵使不能杀了浮焰以解心头之恨,她却是还要叫她难堪难堪。
“走了。”不待夜针狠狠地回答,冷箭就赶紧插口说,“她已经走了。”
如果这句话,这种意思从夜针嘴里说出来,无论是味道,还是意味,都是全然不同的。因为,夜针还在气愤透玲曾经伤害过浮焰这件事情。更何况,即便是现在,透玲却依然还想痛骂浮焰一番,这从她说话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来。若是夜针强为浮焰说起好话来,难免会爆发一场口舌之战。
“哼!”透玲不屑地冷哼,“罢了!真是便宜她了!”
夜针频频向她瞪眼,如果不是冷箭强拽着他的胳膊,他也许早就扑过来了。而一旁,玉幽的脸色却又白了一分。但很快,她便险险地松了口气。
“走了的人都走了,那些事情也全部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计较了。”雪空下,樱空释轻轻回眸过来,望着他们,淡声说,“人这一生,总是会犯很多错误的。有些错误既然永远也无法改变了,那就要懂得时刻警惕自己,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就是了。不停地抱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抱怨,后悔对自己都是一种逃避,一种欺骗。
“嗯。”让樱空释,冷箭,夜针和玉幽大为奇怪的事情很快便发生了,透玲居然瞬间就变得开朗了起来,她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明亮的笑容,欢快的声音更是听不到有一丝的方才的沉痛和抑郁,“樱空释你说得很对。真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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