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了。不会迷路也绝不会有什么危险。这就是她眼底透明的刃雪城。在这里,没有藏龙卧虎一说。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天天抢着相互比试,以便“出人头地”。可惜这么久了,她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才,只是一些要么趋炎附势要么就是见机行事望风使陀的人,让人无语的时候也让人气愤,当然更让人厌恶。经常活动在她眼底的人,自然也是一些相对而言还有点能耐的人,不过能够令她真正满意的,恐怕就很少了。至少,到了现在,没有一个,包括她那个该死的夫君,将臣。
雪空下,深夜里,她茫然抬头,举目望天。视野里,无数的飞雪在高空中毫无节奏毫无章法地飞舞着,仿佛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也就奇了怪了。她怎么能看上将臣这样的人呢!要本事是多少有点,要才干也还说得过去。就是有时候吧有点冷血。尤其是在那些条条框框的纪律表面前,更是冷血得不讲一点情面。为此,她都不知道她已经说过他多少回了,但他非但不懂得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明摆着和在她要对着干,让人气恼!
她一个人气愤地走着,偶尔会不时地用脚踹一下旁边微微凸出来的雪花。雪花轻盈飞落,渐渐地,她的头上,肩膀上,衣服上都落满了雪花。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冷,只有满心的愤怒,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发泄。
“啊——”她仰头大叫,“将臣,你个死将臣——去死——”
没看见夜这么深雪这么大啊!也不出来追她!哼!好啊!那她就不回去了。以后,他就是拿八抬轿子来抬,她也不会回去!哼!
突然——
她附近的雪花似乎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长剑猝然抖出,斜斜地向左方刺了出去——
剑法准而快!
火族的女子,大凡都会一些剑法。因为拳头,刀都不是她们的强项。只有轻灵的剑法,适合她们柔软的手腕甩动。
长剑刺中一片雪花,然后如蛊惑般,冰析的身躯顿住了。而她的人,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比周边的雪花还要冷,她说话的语气更冷。
“金通,”她收回手中的长剑。灵动的剑身很快束在她细滑的腰肢上。然后,她抬起头,紧紧地凝视着正前方突兀出现的金通,冷声说,“你怎么回来了?”
褐红色的衣服衬着她冷艳的容颜,让她的人在飞雪下僵得就像是一个美丽的雕塑。不过这个雕塑会说话,这点令金通觉得多少舒服些。
“歇班。”雪花飘落中,金通淡然一笑。然后,他走近冰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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