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夜针的话说的对还是不对?”
樱空释轻笑着继续问。每当他面对浮焰的时候,他的脸上都会浮上一层淡淡却又很真实的微笑。
“呃......”浮焰沉吟着说,“至少我找不出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出来。”她说的是实话。其实,又何止他,在场的另外四个人也无法对夜针的话进行反驳。因为那样的分析根本无从反驳。
阳光金灿灿得有些耀眼。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樱空释忽然再次轻轻叹息。夜针的面上闪过一丝困惑,然而他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因为他知道,樱空释想要说的话肯定会说的,而他不想说的话,别人纵使问,他也不会说。
“夜针,”很久以后,樱空释才将望向头顶的视线收了回来,他静静凝视着夜针,缓声问,“你即已知道金尘的人手已经进入了凡世,却为何还要打扮得这般出众?”
众人惊住。
“我......”
夜针支吾了半天,却始终都没有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很多人,对许多事情都能够一针见血地分析得极其透彻,却往往对着镜子却看不到自己。
“王,”忽然,出乎众人的意料,冷箭轻步走到樱空释的身侧,嘴角的冰冷渐渐散去了一些,浑身的冷漠似乎也散去了一些。他望了望夜针,又望了望樱空释,轻声说,“因为,夜针一直都是一个很随意的人。”
但却也是一个很真实的人。
他和夜针相处已有一段时日了。对夜针的为人,他极为了解。因为在他身边的这几个人,或者在他生活的这个圈子里,与他说话次数最多聊天最深的人就是夜针。有时候,他觉得夜针就像是他的另一个影子。不同的只是,这个影子比他自己爱说话一些。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身上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活得随意,活得真实,活得义无反顾。他们不会受任何约束。但他们却也是孤独的。无论任何人,想要在这个纷乱的世界保持一种独有的清醒,那么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大部分生命都是孤独的。他们不可能有朋友。因为朋友之间除了说一些内心深处的话,还要适当地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笑话,甚至还要学着去“适时说话”。而这最后一点,对他们而言便是一种无形的约束,他们不需要,也不想去做。所以,在大多数的时候,他们却还是出众的。尽管这种出众并非他们的本意。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觉得心里舒服,觉得自己喜欢。
樱空释久久地怔住了。
冷箭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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