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珰与邬阑关系不错,所以什么新鲜瓜果蔬菜,皇帝有一份的,她都能有一份,而她的火锅店菜品丰富也是得益于宫里这些‘菜篮子’工程。
‘菜篮子’是个好工程,不光可以解决吃饭问题,还可以解决人口就业问题,每年那么多自宫想当太监的人怎么解决就业,南海子的海户无疑就是一个途径。
再说,光禄寺的预算案虽然通过了,依然还有诸多问题尚没解决,比如供应。光禄寺一年几次的会估,就成了许多铺行借机发财的机会,问题是,百姓能从中受益也可以,但往往事与愿违,诸如乳饼麻绳菜果粗瓷等小行,与其卖给光禄寺,真还不如自己做买卖挣钱。
所以,在光禄寺整个供应链当中,真正赚着钱的是那些民间揽头,吃亏的除了中小铺户,还有光禄寺这个冤大头。至于有无内外勾结的利益输送?肯定有,没有输送哪来什么民间揽头吃差价。但这个倒也不用着急,如今光禄寺面临业务结构调整,规章制度可以在调整中慢慢完善。
邬阑想趁着年底各部都有钱,尤其皇帝手中私房钱不少,就想怂恿徐兖和永明帝拿出一些钱来做‘投资’。徐兖一到年底就忙得不可开交,从腊月一直要忙到开春。
但禁不住邬阑的死缠烂打,“徐老大……”如今她都直接称呼老大。
“老大,对付那些无良中介揽头与其惩治,不如都收编。”
徐兖眼睛一瞪:“你说的好听,怎么收编?你当是水泊梁山好汉被朝廷招安纳?”
“也差不多吧,只不过不是被朝廷招安,而是让市场去招安。”邬阑笑着说道。
“市场招安?”徐兖一听不气反笑,“嘿嘿,市场是什么?又怎么招安?”
邬阑知道他不理解,于是又耐心解释:“老大,咱京城这地有四方之货,不产于燕而毕聚于燕,凡山海宝藏,非中国所有,那些远方异域之人,都不避间关险阻,而鳞次辐辏,以故蓄为天下饶。所以您瞧,其实京城不缺物资,唯一缺的是一个大大的市场。”
“多大的市场能容下南来北往所有的百货?”
“咱不求容下一切商品,只要柴米油盐酱醋茶,跟蔬菜瓜果就行,要是这个市场由官方主导的话,本着公平交易的原则,买卖双方可以当场成交,市场只抽成就行,这样不就不怕被中介揽头欺负了?”
徐兖沉思一晌,问道:“你是想要光禄寺牵头来成立这个什么市场?”
“对啊,”邬阑一拍大腿道:“正是!与其每年会估时间一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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