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方四维一听这是当务之急的正事。
“想法不敢说,我是查阅了以前的县志,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远的不说,就说应天府内,除了六合其它各县都有社仓、义仓,独独六合从未建过此类民间粮仓,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为何六合没有?”
“你忘了?我俩一起走访过的绅衿里老,他们也说过六合只有预备仓,只存放官粮积谷,就没有社仓义仓。”
“就是记得,所以才去查县志,而且我还查了历年六合的积谷账目,岁该积谷也只有三百石。若是再往前翻,其实不难发现,岁该积谷数一直在降,说句不好听的,假如发生大的灾荒,这三百石真的就是杯水车薪。”
方四维摇了摇头:“这就只说明一个问题,这些年朝廷并没有重视粮食的生产,而对于把本该用来种粮的地改种其它作物,朝廷也没有拿出相应的对策来加以限制。”
“去年吧,我记得就是南京的右都御史曾上疏建议各府州县要修仓廒、谨积储,也不知天下有多少府州县在响应?”
方四维默不作声,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当中。
良久,方才开口说道:“总之,不管别处,先把本县的粮仓建起来再说。”
“我的意思,要不再召集一次本县的绅衿耆老议事?就商量怎么建丰备仓?”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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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阑想到的办法是把京城报社两主管找来,去打听在京城的法兰西耶稣会的金融活动。至于为什么会打听耶稣会,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代背景下,绝不能轻视耶稣会这样的新宗教团体。
“阿叔、柯先生,你们呢,就把报社的人手全派出去,反正广撒网,只要是有点用的消息都给打听回来,咱们再汇总。”
舒岱宗想了想,问道:“要打听哪方面的消息?”
“呃,其实我也说不好,反正个人判断吧,只要觉得有用,就记下来。”
“那行,探听消息嘛,报社还是经验丰富滴,敢说不出三天,连谁家老婆睡觉打呼这种事都能打听出来。”
“这种事都能知道?妈呀,难不成你们报社还在别家安了窃听器?”
“啥叫窃听器?”柯先生不禁好奇问道。
“呃……没啥!”邬阑一下说快了,连忙把话岔到别处,“还有啊,上回你说南堂的神父在京城开了两家钱庄,具体情况你知道吗?”
“不是两家,是三家,”柯先生纠正道,“其实开这三家就一直波折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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