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存在,就算如今大刀阔斧的改革,真能有用?
徐兖随廷议人员进到穿廊,这里正北摆了一张御案,背后一张曲屏,其左右下方各摆了一张桌案,徐兖选择坐在右手,而其余则全部坐在了左手方。这阵势,就是天然的敌我两方,故意的?
徐兖轻哼,还怕你们人多?老子一力降十会,会吵架的才是胜利者。
“呃,人都到齐了,不如……”吏部尚书首先说了话,“不如就请陛下出来?”
九五斋里,郑伴伴轻轻唤醒永明帝:“爷,您醒醒?外面廷议的大臣都来了。”
睡梦中的永明帝倏地睁开双眼,“嗯?哦,呃……”
有那么一刹,永明帝还两眼惺忪,但转瞬就清醒过来:“人都来了?”
“都来了,在穿廊那候着爷呢。”
“嗯,朕知道了。”
一盏茶后,永明帝就坐在了那张熟悉的御案后,望着诸臣行叩拜之礼,口中呼着吾皇万岁……
“众爱卿平身,都坐吧。”
众大臣起身,重新落座。
“诸位爱卿开始议吧,朕先听听。”
“陛下,”户部尚书古德海头一个出声道:“要是按照那份预算来看,光禄寺每年可节省不少经费,即这样,臣还是坚持昨日所说,减少每年供给光禄寺的经费。”
徐兖一听冷笑一声:“自打我寺做了这个预算,你们就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个二个都要减给我寺的经费。嘶……我就奇怪了诶,去年我寺外派厨役承接民间宴席,确实也挣了些小钱,但那些钱没给你们分吗?分钱的时候你好我好,怎么到要你们付钱的时候,就要减少?凭什么?”
“这……两回事好吧,既然你预算能做平,说明就用不了那么钱,我户部能省下给你光禄寺的经费,就能补贴别处缺的,好比国子监,祭酒希望重新刊刻典籍,与我说了无数次,无奈户部也拨不出这份钱,要是……不就……”
“哼哼,古尚书啊,你怕不是忘了,国子监刊刻的钱阑司珍已经捐赠了。”
古德海愣了一下,好像忘了这茬。
“我算看清楚了,你们这是要让马儿跑,又不舍得给马儿喂草料,天下哪有这等好事?我寺每年光寺供应筵宴、备办酒饭,经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再短了费用,缺钱找你户部借太仓银你借吗?况且,我寺待此预算通过之后,也要着手整治内务,首当其冲就是清算空吃粮饷的厨役,往后连厨役折银说不定都要减少,你们……还要少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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